也能真切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在生死场里淬炼出的冷酷与狠辣。
他没有再看地上抖如筛糠的两人,而是转身面向堂上端坐的长辈。
“各位叔伯。”
李湛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肃杀,
“这两个人,
仗着县里有人,狐假虎威。
不仅破坏村里的重建工程,还勾结当差的抓我们的人。
这是妄图断了咱们李家村的根基。”
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沉静地扫过那一排高高在上的祖宗牌位,语气森寒,字字如铁,
“今天就让祖宗做见证,把这事做个了结。
往后谁再敢来我李家村使坏,就是这个下场。
偌大的祠堂内,鸦雀无声。
几位满头银丝的族老面沉如水,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村长老栓叔双手撑着太师椅的扶手,略显佝偻地站起身,
面色郑重地朝着李湛这个晚辈拱了拱手,随后一言不发地重新坐了回去。
这是把全村的生杀大权,彻底交到了李湛的手里。
坐在首位的李长生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弹,
只是微阖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算是给这件事盖了棺、定了论。
长辈应允,杀局已定。
李湛豁然转头,
锐利如刀的视线落在那群双手抱胸、满眼煞气的年轻后生身上。
“大牛,铁柱。
让他们给祖宗磕头,赔罪。”
“好嘞!”
大牛狞笑一声,
宛如一尊铁塔般走上前,一巴掌按在孙建业的后脑勺上,
像按小鸡一样,硬生生将他的头狠狠砸向青石板。
沉闷的撞击声在祠堂里回荡,
孙建业的额头瞬间鲜血横流,原本的嚣张全被砸碎,只剩下凄厉的惨叫。
刘强更是吓得屎尿齐流,没等铁柱出手就拼命地自己磕头求饶。
李湛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摸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令人胆寒,
“拉去后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