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延现在就是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
“我们这时候派重骑兵去追,戈壁地形散得开,就算能赢,也免不了被他反咬一口,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划不来。”
“划不来?”
赵大柱挠了挠头,更糊涂了。
“头儿,这有啥划不来的?”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死人,也分死得值不值。”
李锐的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一个英雄营士兵的命,或者一个重骑兵的命,在我这里的价值,比布延和他剩下那两万残兵加起来都高。”
“我不想用黄金去换烂铜。”
王铁山和赵大柱瞬间沉默了。
他们跟了李锐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主帅这种“算账”式的指挥风格。
在主帅眼里,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成本和收益的计算,人员伤亡就是最昂贵的成本。
“那就这么放他跑了?”
王铁山还是有些不甘心。
“跑?”
李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跑不掉的。”
“肉体上的追杀,是最低级的战术。”
“我要的,是让他自己走进绝路。”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林七。
“林七。”
“属下在。”
林七立刻上前一步。
“从现在开始,启动‘诛心’方案。”
李锐的声音变得冰冷。
“我要你动用所有的宣传渠道,把河谷之战的‘真相’传遍整个西域。”
林七的眼睛亮了起来。
“主帅的意思是……”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布延是如何愚蠢地带着他最后的五千精锐,一头扎进了我们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