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文超编了套说法,大意是毛毛的朋友王晓经常被徐睿骚扰,于是毛毛找他帮忙,他去发廊恰好撞见徐睿殴打毛毛,自然就上前打了徐睿。
“哦,原来你还是见义勇为呢。”警察笑笑,“徐睿说你打完他后,特地把车开来,要把他塞到车里拉走,你想把他带到哪去?”
盖文超预想到徐睿会跟警察说这件事,所以很平静地回答:“没想带哪去。”
“别瞎耽误时间,没意义。”
“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以后别再骚扰王晓。”
“真的?”
“真的。”盖文超坦诚地看着警察。
警察似乎相信盖文超的话了,又问:“你和那个毛毛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上次我在川菜馆打架时恰好她也在那里吃饭,见我一个人打倒三个人,挺厉害的,于是就主动来找我帮忙。”
“这倒是真的,是挺有战斗力的。”警察起身离开。
没多久,他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进来,让盖文超签字。
盖文超拿起文件快速扫了一遍,有些讶异。因为这是一份和解书,徐睿竟然没提出任何要求就同意私了。
“签完就可以走了。”警察说,“我们本该对你进行罚款和批评教育的,但看你的处境也挺不容易的,而且你的行为也不算是寻衅滋事一类,就算了。我提醒你出去后一定要小心,他那种人很可能会亲手报复你的。”
“谢谢你的提醒。”盖文超拿起笔快速签完字。
盖文超走出派出所,看见毛毛和王晓并肩站在马路边。见他走下楼前台阶,一齐向他挥手。
“你好,你叫盖文超是吗?我叫王晓,刚才谢谢你。”王晓的脸上满是真诚和敬意。
“哦,没什么。”盖文超点点头,转身要走。
毛毛一把抓住盖文超的胳膊,笑嘻嘻道:“别急着走啊,我还以为你没有答应我呢。”
“你想多了,我只是恰好走路经过那,看见他要打你,上去阻拦一下,根本没想跟他打架。他一个大男的打小姑娘,换成谁都会上前阻拦的。”
“瞧你说的,冠冕堂皇的,我又不是电视台记者,你说这种话干吗?”
王晓忙说:“我们想请你吃个饭,是真心感谢你。”
“真不用,这不算什么。而且现在太晚了,都快半夜了,你们赶快回家吧,毕竟是两个小姑娘,省得家里人担心。”
盖文超要走,可毛毛一直在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
“你不让我们请你吃饭,我们就不让你走。”毛毛固执地说,“再说,我们俩在外面租房子住,没有家里人为我们担心。”
盖文超只好半推半就地被她们给拽走了。
三个人就近在川菜馆里吃东西,此时的川菜馆里只有一桌食客,是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谈论他们失败的婚姻。
落座后,王晓和毛毛热情地招待盖文超,点了不少菜,还殷勤地劝盖文超喝酒。盖文超以还要开车为由,坚持拒绝喝酒,所以他们三人喝的都是雪碧饮料。
“你真厉害啊。”王晓称赞盖文超。
“一看就是狠人。”毛毛说。
“你也是狠人。”盖文超冲毛毛笑说,“看见你在发廊里的表现了,无所畏惧。”
“我可不好惹。”毛毛神气地扬着脸,“以前上学时,班里有个男生总是欺负女同学,经常悄悄走到女生身后,突然用力拽一把辫子,要是开玩笑的话你就轻点拽呀,偏偏使出很大力气,不是把女生们拽得痛叫,就是把女生给拽得跌坐在地。有次他竟然拽到我的头上,我转身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当时就把他鼻子打得哗哗流血。”
“他没还手打你吗?”
“他敢?我打不死他,我用拖把抡死他。”
“然后呢?”
“然后我们俩被带到政教处了,被主任给批评了一顿,我有理啊,不接受批评,后来主任就没怎么批评我,狠狠地批评了那男生一顿。从此以后那男生再不欺负班里女生了。”
“你这属于为民除害,班里女生都特感激你吧?”
“那是,我在班里的地位很高的,男生们也都尊重我,他们还给我起了个外号。”
“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