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
“是够霸气的。”盖文超忍不住笑起来。
“你怎么回事?”毛毛好奇地注视着盖文超,“偷听你说话时,听到些只言片语,你好像坐过牢是吗?”
盖文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王晓瞪了毛毛一眼。
毛毛吐下舌头说:“不好意思,我说话向来没分寸,别介意,当我没问。”
“没什么的,的确坐过牢,杀过人。”
毛毛与王晓都是一愣,好像忽然吹来一阵寒气,两人对视一眼,都变得略显紧张。
“那……你怎么没被判死刑呢?”毛毛忍不住好奇,还是问了出来。
“杀人并不一定就是死刑呀,要看情节的。我当时被一群流氓追打,逃进厨房,他们还要对我动刀子,我在情急之下随手抓起菜刀抡出去,恰好砍在一个人的颈动脉上,失手杀人。其实我算正当防卫,是应该被判无罪的,但最终还是被判了十二年,减刑两年,坐牢十年。当然,我是主动投案,家里也进积极进行赔偿,量刑也会受影响的。”
“他们为什么打你呢?”
“因为我女朋友,感情上的事一言难尽,不说了。”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练过武吗?”王晓问。
“我原本是个警察,而且还挺有能力的,却沦为了一个杀人犯,对此我深感羞耻,玷污了这个荣耀的职业,毁掉了自己的大好人生。唉,年轻气盛,容易冲动,酒精作怪,容易疯狂,假如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不会再冲动,好好当一个警察。”
毛毛与王晓都很动容,同情地看着盖文超。
“那天你说你想找到凶手,是为了对自己进行救赎吗?”毛毛说。
“救赎?”
“对啊,救赎的意思不懂?”
“救赎。”盖文超低头念叨着,心想,这个词语真好。
“好啦,快吃菜吧,天气冷,要趁热吃才好。”王晓热情地挥动筷子。
“对,快吃吧,吃完都早点回家休息。”盖文超重新打起精神,伸筷子夹菜大口吃,跟王晓闲聊起来,“对了,那个徐睿是怎么纠缠上你的?”
他怀疑徐睿就是那个背影,所以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了解徐睿,以确定徐睿到底是不是凶手,一旦确定,他便算是大功告成。
“徐睿原先跟我们发廊里一个叫窦悦的同事谈恋爱,经常来找窦悦,一来二去的,就跟我们都熟悉了。没过多久,窦悦辞职了,说徐睿要带她去南方做生意。他们俩从此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来窦悦回来了,跟大家借钱,说有急用。一个月后,突然就跳楼自杀了。”
“因为什么呢?”
“不清楚,听齐琪说是因为抑郁症。”
“齐琪是谁?”
“也是我们店里的同事,她跟窦悦的关系最好。”毛毛解释说。
“哦,你继续说。”
王晓说:“前段日子,徐睿突然来到发廊,是我给他理的发,从此他就开始纠缠我。”
“窦悦自杀会不会跟他有关呢?”
“那谁知道呢。”毛毛说。
“也许那个齐琪会知道,你们有齐琪的电话吗?”
“你为什么对窦悦的死这么感兴趣呢?”王晓不解。
“对呀,你都不认识窦悦。”毛毛说,“就算好奇心再重,也不至于在听到一个陌生女孩自杀后,要去找她的朋友打听她自杀的事吧?”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盖文超尴尬地笑了。
“她的电话早就换了,我们倒是不知道。”毛毛单手拄脸说,“不过我知道去哪能找到她,她在德惠商场的一楼卖牛肉干呢。”
吃过饭后,盖文超将毛毛和王晓送到她们俩合租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