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喘,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侧,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想想……要是有人抬头看到您这副样子,会说什么?德鲁维斯家的那个野性又高冷的女儿。平日里赤足逃进林中、不屑宴会的骄傲小姐。现在被人抱着,流着涎水扭腰求欢?……他们会以为您是我的情妇,还是个天生就该被这样占有的下贱女人?”
槲寄生浅绿眸子失焦,恐惧如藤蔓般疯长缠紧心口。
她想象那些宾客的目光,母亲的友人、继父的旧识、那些曾在宴会上打量她的贵妇。
看到她这样堕落,高傲的德鲁维斯小姐竟在窗前被抱着侵犯,扭腰呜咽。
泪水涌出,她呜咽着摇头:
“不……不要说……拉德福德先生……我……我怕……请……请别让别人看到……求您……快些结束……”
恐惧驱使她更主动地侍奉,腰肢扭动得幅度更大,臀部无意识地后送,迎合他的每一次顶入;肠道痉挛般收缩,箍紧茎身,像在无声恳求。
她的双手环紧他的颈项,指尖嵌入他的肩肉,橙红长发凌乱甩动,涎水从唇角滑落,沾湿下巴。
她娇喘不止,声音轻而冷,却碎成委屈的呜咽:
“呜……拉德福德先生……我……我在扭了……夹紧了……请……请您满意……”
他低吼满足,抽送骤然加速,茎身在肠道中大力搅动,撞击深处发出黏腻的闷响。槲寄生心态崩裂。
耻辱如火烧,恐惧如冰窒,快感却背叛地涌起,肠壁被反复摩擦的异样饱胀化作潮水,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彻底污秽了,那份对自然的纯净信仰、家族的骄傲、冷淡的外壳,都在这一刻碎成粉末,只剩无路的堕落与被迫的顺从。
终于,他猛顶几下,低吼着内射。
热烫精液一股股灌入肠道深处,灼热地涂满内壁,胀满感瞬间爆开,让她肠道痉挛抽搐。
内射的感受如禁忌的烙印,滚烫的白浊充盈禁地,异样温热顺内壁晕开,混杂残余润滑的黏腻,让她觉得自己被彻底玷污、占有,再无纯净可言。
心态如坠深渊:后悔如刀绞,却又夹杂一丝被迫的解脱。
至少……至少不是前面,至少,还保住了那最后的堡垒。
可这份“保住”,又何尝不是更深的屈辱?
同时,她也被刺激到极限。
耻辱、恐惧、快感的交织如风暴,将她推上高潮。
花径无人触碰,却猛地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溅在冰凉玻璃上,晶亮拉丝,顺着窗面滑落。
拉德福德低笑,抱着她不放,双手探到腿间,扒开肿胀的花瓣,像把尿般托住她的臀腿,让喷潮更肆无忌惮地射出。
蜜液一股股喷溅玻璃,发出细微的溅击声,花瓣在指间颤动暴露,阴蒂硬挺跳动。
槲寄生看着玻璃映出的自己。
潮红失焦的脸、散乱橙红长发、涎水沾唇的狼狈、被扒开的私处喷潮的耻辱。
哭得梨花带雨,喘息不止,泪水如雨滑落。
她手臂抬起,右手挡住眼睛,不想再看这份堕落,左手无助垂落;腋下雪白细腻的肌肤与盈盈一握的乳房随之完全展示,乳峰轻颤,樱红乳尖犹带先前摩擦的肿胀。
“呜……拉德福德先生……我……我……请……请让我下来……我……我受不住了……求您……”
他赞赏地低笑,俯身亲吻她的唇角,舌尖舔去涎水与泪痕:
“好女孩……您真乖。”
等双双宣泄完毕,他才抱着她转身,远离落地窗,将她轻轻放在书桌上,让她躺好。
槲寄生高潮余波未散,双腿痉挛着无法并拢,大腿内侧软肉一颤一颤,如雨后娇弱的野花瓣,小腹隐隐抽筋,酸胀得让她腰肢无意识弓起。
那模样惹人怜爱,狼狈却带着脆弱的纯净。
黑色礼裙还穿着,上身胸衣脱了一半,雪白丰盈乳肉完全袒露,乳晕浅粉犹带潮红肿胀;从小腹往下却裸露无遗,花瓣肿胀湿润,蜜液残痕晶亮拉丝,腿根与臀间隐秘的红肿暴露在空气中,像献给主人的祭品。
橙红长发散乱铺满桌面,浅绿眸子泪雾朦胧;左手羞耻地抓紧桌沿,指节泛白;右手手臂仍挡着眼睛,不敢面对这份彻底的狼狈与顺从。
拉德福德退后一步,坐回那张高背皮椅,深灰眸中余韵未散,带着一丝满足的温柔。
他没有立刻继续,只是安静地凝视她,让高潮的余波在她的身体中缓缓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