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管弦乐声从下方隐约渗入,衬得这片刻的宁静更显私密而炽热。
槲寄生浅绿眸子半阖,泪痕犹在脸颊蜿蜒。
她喘息渐缓,双腿仍痉挛着无法完全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轻颤如雨后湖面细波,小腹隐隐抽筋,酸胀得让她腰肢无意识地微弓,橙红长发散乱铺满桌面,汗湿的发卷带着淡淡花草体香。
“缓一缓,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声音低沉而温柔,伸手轻抚她的小腿肚,指尖在肌肤上描摹细腻纹路,“您刚才……真美。那份主动,让人回味无穷。”
槲寄生咬紧下唇: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别再说了……我……我已经够耻辱了……只是……只是想这一切,快些结束……”
她的哭腔轻而冷,如落叶掠过湖面,透出委屈的脆弱。
他低笑,没有回应,而是随意拾起桌边的她的手包。
那精致的黑色皮包,缀以金色叶饰,带着她一贯的低调优雅。
他漫不经心地翻开,目光在里面流连:
一管淡色唇膏、一小瓶花香香水、几张折好的手帕……
时不时,他的手会探向桌上的她,轻抚腰线,或在乳峰下缘温柔摩挲,掌心热意渗入肌肤,让她身体无意识地轻颤。
忽然,他从包底抽出一双叠得整齐的黑色花藤丝袜。
丝质薄透,表面绣以精致的藤蔓花纹,黑底金线,性感却带着古典的华贵。
他晃了晃那双丝袜,深灰眸中闪过调侃的兴味:
“哦?德鲁维斯小姐,您还带了这个……黑色花藤丝袜,真是煞费苦心。是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想让我看到您穿上它的模样?”
槲寄生浅绿眸子从臂弯下偷瞄一眼,认出那是自己包里的东西。
脸颊瞬间烧红如火,她急忙移开手臂,却又羞得立刻挡回眼睛,声音带着哭腔的急促:
“不……不是的……拉德福德先生……那是……那是宴会用的……我……我没有煞费苦心……请……请别误会……太……太羞耻了……”
她羞得要死,腰肢无意识地蜷缩,双腿试图并紧,却因痉挛而颤意更显。
他低笑,将丝袜暂置一旁,起身从酒架取下一瓶深红波尔多,开瓶后直接倾倒。
酒液顺着她的足尖浇下,先冲刷高跟鞋内的黏腻精液。
深红酒液如鲜血般浓稠,从足背流淌而下,裹挟白浊痕迹,沿足弓凹陷滑入鞋内,再从鞋沿溢出,滴落桌面。
酒香混杂禁忌的麝味,凉意刺激得她足趾蜷紧,鞋带勒紧的足背泛起浅红。
“这样……就干净了,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指尖在酒液润湿的足底轻拭,描摹那粉嫩弧线,“您的足……总该保持纯净些,虽然刚才被我玷污得那么彻底。”
槲寄生呜咽一声,足尖轻颤:
“拉德福德先生……酒……好凉……我的鞋……又湿了……请……请别再玩那里了……”
他没有回应,只是转身从书桌抽屉取出一包东西。
密封的黑色绒袋,沉甸甸的。他晃了晃袋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眸中欲火重新点燃:
“这些……是一会儿玩您的道具,德鲁维斯小姐。震动棒、跳蛋、拉珠、肛塞……还有假阴茎,和一条精致的贞操锁。让您……彻底属于我。”
槲寄生撇了一眼那袋子,在此之前格外单纯的她,从未见过这些禁忌之物,只隐约觉得形状诡异而羞耻。
她浅绿眸子睁大,泪水又涌,声音带着惊恐的哭腔:
“那……那些是什么……拉德福德先生……我……我不认识……请……请别用在身上……我……我怕……太……太可怕了……”
凝视横陈在书桌上的槲寄生。
她仍喘息未平,浅绿眸子泪雾朦胧,右手手臂挡着眼睛,左手抓紧桌沿,指尖泛白。
那狼狈的模样,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仍保留傲立的野玫瑰,雪白乳肉袒露,腿根湿润红肿,足尖在高跟鞋内无意识蜷紧,酒液与残痕混杂的凉意让她足底轻颤。
“德鲁维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