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足鞋跟骤然倾斜,差点崴倒,她身体猛地一晃,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呜……拉德福德先生……腿……腿站不稳了……鞋里……好滑……我……我怕摔……”
她的声音带着娇喘的哭腔,庄重中透出细碎的脆弱。
他低笑,抽送未停,反而加速,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臀肉颤动,肠道深处被撞得酸胀发麻。
“站不稳?那就让我抱您,德鲁维斯小姐。”
他忽然俯身,一臂环过她的膝弯,一臂托住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双腿离地。
槲寄生惊呼一声,双手急忙环住他的颈项,身体贴合冰凉的落地窗玻璃。
乳峰压扁,臀部翘起,茎身更深地没入肠道,在这悬空的姿势中大力抽送。
玻璃映出她潮红失焦的脸庞与散乱的橙红长发,窗外舞池灯火如星河旋转,宾客的华尔兹隐约可见。
她挣扎着扭动腰肢,浅绿眸子睁大,泪水滑落:
“不……不要这样抱……拉德福德先生……太……太超过了……贴着玻璃……羞耻得……我受不住……请……请放我下来……这样……这样太耻辱了……”
“耻辱?可您的后面……夹得更紧了,”
他低喘,热气喷在她耳廓,腰胯在抱持中猛顶,每一次都让茎身在肠道中搅动深处,带起黏腻的湿声与她的娇喘,“像在求我更深些。放松,好女孩……让我这样抱着您……”
槲寄生呜咽着摇头,足尖在高跟鞋内无助蜷紧,鞋内的精液溅起隐秘的滑意,让她的腿在悬空中轻颤。
忽然,她目光无意扫过二楼对面。
书房对面的茶水间灯火微亮,拉德福德的管家正站在那里,手持银托盘,对着他们这个方向……
鞠了个躬。动作标准而恭敬,却清晰得如一记重锤。
她如坠冰窟,身体瞬间僵硬,肠道本能痉挛箍紧茎身。
娇喘中断,声音结结巴巴,带着哭腔的惊恐:
“拉……拉德福德先生……对……对面……茶水间……您的管家……他……他鞠躬了……这玻璃……真的……真的是单向的吗?请……请您告诉我……他……他看到了吗……我……我这样被抱着……”
拉德福德低笑,抽送稍缓,却更深地顶入几下,享受那痉挛的紧致。
“当然不是,德鲁维斯小姐,”
他声音沙哑而带着恶趣味的温柔,“单向玻璃?那多无趣。我喜欢……一点风险。”
槲寄生脑子宕机了一瞬,浅绿眸子失神睁大,泪水如断线珠子滑落。
她……
她就这样被抱着侵犯,臀部翘起,隐秘完全暴露在窗前,别人都能看到?
高傲的德鲁维斯小姐,被这样占有,像个妖媚的情妇般贴窗求欢?
她完蛋了!
名声、骄傲、一切……都彻底毁了……
呜咽声卡在喉间,化作细碎的抽泣:
“不……不是的……拉德福德先生……我……我被人看到了……这样……这样抱着……侵犯……我……我完蛋了……呜……请……请放我下来……我……我求您了……”
他看到她快哭崩溃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怜惜,却带着满足的低笑。
将她抱得更紧,茎身浅浅抽送安抚:
“别怕,德鲁维斯小姐。现在只有管家看到了。他忠诚得很,不会对外说一句。小姐最好……主动点侍奉我。扭扭腰,夹紧些……我发泄完,就把您放下来。否则……我可以就这样抱着您,到舞会结束。”
槲寄生咬紧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腰肢在耻辱与恐惧中微微扭动,肠道无意识地收缩迎合。
那份主动细微而被动,她声音细颤,带着哭腔的顺从:
“……我……我明白了……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快些结束……我……我会主动的……”
茎身在紧窄肠道中持续抽送,悬空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撞击得她小腹隐隐酸胀,内壁层层褶皱被反复碾平又收缩,异样快感如暗火般从深处蔓延,耻辱却如冰水浇头。
她腰肢在恐惧中微微扭动,肠道无意识地夹紧迎合,那份主动细微而被迫,像一朵在暴雨中勉强摇曳的野花,试图平息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