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没错,邱少机也遇到过一些苟且偷生的人,人嘛,总是有的时候像是英雄,有得时候像是老鼠。
但是那些目光躲闪、可悲的弱者总是刚这么说没多久也精神崩溃地狂化病发作。
而眼前这个哨兵。
把活下去看成是一件多么心安理得的事情。
就像是他一直以来的行为那样。
邱少机顿了顿。
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在你看来,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的吗?”
“没有。”
哨兵几乎又一次脱口而出。
邱少机看着他坚定、不作伪的眼睛。
忽然察觉一丝古怪。
他这么想要活下来,肯定有什么原因,一个好的执行官必须立刻抓住这一丝生的火焰,把他引导到议会想要的问题上去。
“或许,回答议会的问题,能让你获利。”
邱少机直白地表示。
“如果我回答了,”白烨说,“你会放我走吗?”
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酝酿什么。
对此邱少机不做任何保证。
饵咸钩直的程度简直像是拿着刀问鱼要不要来自己家做客一样。
哨兵用及不赞同的目光看过去,抿了抿嘴唇,然后放松了一些说。
“好吧,”他说,“那我就告诉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准备说出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我拒绝回答议会的问题。”
邱少机不置可否。
起身,在哨兵眯着眼睛的注视下,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把“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填在了议会寄来的信件上。
“你确定这就是你最终的答案?”邱少机问白烨并对他展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邱少机长舒一口气,像是终于清扫完最后一间屋子的清洁工。
“我给你约后天10点的死刑执行,有任何问题可以现在告诉我。”
对面的哨兵用看从东边出来的太阳的目光打量过邱少机,认命一般低下头,被逗笑了。
“没有了。”
“执行官大人。”
--
邱少机整理好东西,走出审讯室的瞬间,观察室里的莫凡医生便跟了上来,他站起来的时候略比邱少机高半头,佝偻了一点身子,从风衣口袋里把准备的新药递给她。
“看来你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