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机接过药效不错的小瓶子,将其收入囊中。
“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哦呵呵……邱执行官,你没发现你的精神体在本场审讯中,无论是控制力还是配合度都得到了显著的提升吗!”
邱少机看着莫凡因为喜悦和兴奋而略显扭曲的面孔,淡定地问他:“刚才的内容不足以你发表论文吗?”
莫凡咯咯笑了几声。
“您如果能再多和犯人互动几次,让我多观察一下或许更好。毕竟这对你的精神状态也有益。”
邱少机摇了摇头。
“你刚才没听见吗?他后天上午十点就会被注射死亡。”
莫凡摊开手,“还没到后天十点,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新药的制作条件有限、长期利用药物是不可持续的,一个合适的、能够用来进行更人道疗法的哨兵显然对您更有用一些——鉴于所有人都希望您的病情好转。”
邱少机开始有些烦了,她晃了晃小瓶子,问:
“这是怎么做的。”
“……”
莫凡停下了那种兜售商品的语气,鲜见地沉默了。
但在邱少机拷问的目光下,他还是很快开口了。
“这是,呃,某种萃取物——您可能接受不了。”
邱少机和莫凡原本是边走边聊的,邱少机听了他的话,站稳了脚步,指了指一直跟着自己的蠕动的影子。
虽然她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白,“你觉得我这样的怪胎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吗?”
莫凡了然,挠了挠鬓角。
“这是从稀有哨兵的……尸体的……萃取物,但请放心,我们的提取过程是无菌的。”
邱少机顿了顿。
“既然这样的话,他也能提取吗?”
“谁?”
“还能是谁?”
“哦……天哪……我怎么没想过这一点呢……”
莫凡医生咬着手指思索了一会儿,打了个响指。
“您说的对,未尝不可。”
邱少机想到那只被莫凡医生关在笼中的大鸟。
食腐的秃鹫……果然和她这样的怪人臭味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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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解回囚室的路上。
白烨保持了鲜见的低气压。
首次交锋给他带来的挫败感实在是有点强。
虽然事情并非没有转圜之机,但第一次见面就被看起来就性冷淡的向导强制疏导了,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白烨懊恼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鉴于他在此之间,没有接受过任何一名向导的疏导。
白烨的语言风格和脸搭配在一起的时候的确轻挑,但他其实和大部分从军校出来的军官一样,长久以来接受的都是略带禁欲色彩的保守哨兵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