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离开他,不是结束,是新生。”
陈凡看著母亲眼中渐渐散去的迷茫,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您看看现在,咱们有钱了,马上就要住进全村最好的大瓦房了。
芳晴的身体也一天天好起来,再过几个月,您就要当奶奶了。”
“以后,您什么都不用干,就在家里带带孙子,享享清福。
我会让您过上全村,不,是全县老太太都羡慕的日子!”
“至於那些风言风语,您就更不用怕了。
有我给您撑腰,我看谁敢在您背后乱嚼舌根!
谁要是敢说您一句不好,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別想安生!”
陈凡的这番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强大的自信。
张翠兰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儿子,看著他那张虽然年轻,
但却无比坚毅的脸,看著他那双深邃而有力的眼睛。
她感觉自己那颗被冰封了多年的心,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是啊,她怕什么呢?
她有儿子。
她有一个顶天立地的,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好儿子!
只要有儿子在,天就塌不下来!
想通了这一点,张翠兰眼中的恐惧和迷茫,终於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她擦乾了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凡子,妈听你的!”
“明天,妈就去跟他离!”
……
另一边,陈大海和白秀莲、林文斌三人,也在派出所的“斡旋”下,暂时达成了“和解”。
当然,二百块的罚款是跑不了的。
白秀莲和林文斌被暂时放了出来,限期三天內交齐罚款。
“妈的,二百块!那陈凡真不是个东西!心也太黑了!”
一走出派出所,林文斌就愤愤不平地骂了起来。
“行了,少说两句吧!”
白秀莲心烦意乱地瞪了他一眼。
她虽然心疼那二百块钱,但跟儿子那个价值一千块的工作比起来,这二百块又算不了什么了。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陈凡会不会耍花招。
“秀莲,你放心!罚款的钱,包在我身上!”
陈大海拍著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
他现在心情好得很,二百块钱的罚款,在他看来已经是小事一桩了。
他现在是城里工人的“后爹”了,还差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