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不是就不用死?
那些家庭,是不是就不用破碎?
那些——
赵清雪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已是一片复杂的清明。
她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靠在秦牧怀里,感受著他的心跳。
秦牧感觉到她的沉默,轻轻笑了笑。
他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动作很轻,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走吧,”他说,声音里带著一丝饜足的慵懒,“出去走走。”
“朕想吃离阳的美食了。”
“你给朕做嚮导,推荐一些好吃的。”
赵清雪微微一怔。
出去走走?
现在?
她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当我是铁人啊?”她没好气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媚。
“才刚刚那个——”
她顿了顿,脸又红了几分:
“我怎么可能现在就下得了床?”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得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秦牧眨了眨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辜的光芒。
“不至於吧?”他说,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以你的体质,应该还好。”
赵清雪的脸更红了。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不至於?”她说,声音里带著一丝羞恼,“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话一出口。
赵清雪愣住了。
秦牧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