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华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
她的手,缓缓抬起,落在腰间那条玉带上。
动作很慢,很轻。
玉带解开,落在脚边。
然后是外袍。
月白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她站在那里,只穿著里衣,单薄得如同一片即將凋零的叶子。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在她身上。
那身影纤细而笔直,却透著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秦牧看著她,眼中的光芒又深了几分。
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过来。”他说。
徐凤华迈步,走到床榻前。
在秦牧身侧,缓缓坐下。
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的身体绷得死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怀中那个同样僵硬的姜清雪。
他笑了笑。
“別紧张,”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玩味,“朕又不吃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至少今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吃。”
这话说得曖昧至极。
姜清雪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徐凤华的面色,却依旧平静。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秦牧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在抚摸两只终於学会安静的猫。
殿內,烛火摇曳。
月光透过雕花窗欞洒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隨著夜风轻轻晃动,如同活物般在地板上游走。
秦牧靠在床头,月白色的寢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长髮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綰著,几缕碎发散落额前,在烛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