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鬆开托著姜清雪下巴的手,转身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前。
他在床沿上坐下,一手支颐,姿態慵懒。
目光,扫过站在殿中的两个女子。
一个素白寢衣,清冷如霜。
一个月白宫装,端庄如莲。
烛光在她们身上跳跃,將两张同样出眾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他笑了笑。
“还站著做什么?”他说,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过来。”
姜清雪深吸一口气。
她迈步,朝床榻走去。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拉进怀中。
姜清雪低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能感受到他的手,正揽著她的腰。
她的脸,瞬间烧得滚烫。
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她咬著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秦牧低头看著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起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徐凤华。
“还站著?”他说,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等著朕去请你?”
徐凤华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来。
步伐比姜清雪更慢,更稳。
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走到床榻前,她停下。
秦牧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最后,落在她那件月白色的宫装上。
“脱了。”他说。
简简单单两个字。
徐凤华的眼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动。
只是站在那里,死死地站著。
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淡淡笑了笑。
“爱妃,”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不喜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