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雪蜷缩在他怀里。
她的脸埋在秦牧胸口,只露出半边侧脸。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红得像染了胭脂,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秦牧的手揽在她腰间,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在微微发颤。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那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每一次摩挲,姜清雪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能感觉到那些触碰带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奇异感觉。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快得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咬著嘴唇,拼命压抑著自己的情绪。
不能让徐凤华发现。
绝不能。
姜清雪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
她太了解徐凤华了。
那个女人,聪慧、敏锐、洞察人心。
在江南六年,她能在复杂的商战中游刃有余,能在尔虞我诈的家族关係中站稳脚跟,靠的就是这份近乎本能的洞察力。
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被她捕捉到。
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引起她的怀疑。
所以姜清雪必须忍著。
她不能漏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否则將会功亏一簣。
她还打算找个时机对秦牧坦白一切呢。
在这之前,绝不能让徐凤华起疑,破坏了她的计划。
姜清雪忍著心中的异样,把脸埋得更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秦牧的衣襟。
秦牧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的手从她腰间抬起,轻轻落在她后背上。
隔著薄薄的寢衣,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厚,一下,又一下,轻轻抚摸著她的背脊。
那动作很慢,很轻,带著一种安抚的意味。
可这安抚,对此刻的姜清雪而言,却是火上浇油。
每一次抚摸,都像有一道电流从背脊窜过,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秦牧低下头,凑到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