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金应诺个是。
江浙再次叮嘱起来,“信函上别的字眼不许给她念。”
看人出去,江浙摸着藏在雀雀信函中的字条,上面是一个印记。
李宝书接过,看了半晌,摇摇头,“我没有见过,一会儿问问清河吧。”
李宝书说没有见过,那便是同皇室没有干系了,也和皇室默许存在的势力派系也没有关系,
江浙思索片刻,说:“此前前方战事吃紧,要后面送粮,公主听了临安侯的意思,走水路送粮食,速度虽然快了一倍不止,可落到升平手中的,比陆路少许多,到底当时是填窟窿,如今缓下来,这件事不可不查。”
李宝书想也不想婉拒提议:“现在不能,我会让临安侯来,敲打他几句,让他去出面。”
江浙捏着印记,想起什么,追问,“是要走雍州对吗?”
“什么?”李宝书没听明白。
“我没记错的话,有两处的粮草,当时都是走了雍州漕运的。”江浙说:“一年前升平就无功而返——”
江浙看李宝书神情微微变,转而追问,“公主,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宝书说:“不是不能说,是我答应了升平,雍州漕运的事不能将你牵扯其中,我也可以告诉你,雍州漕运的背后人,升平大概知道是谁,也去亲自敲打过了。”
江浙僵了下,料不到等来这句话。
李宝书说:“她月要侧有处伤,就是被伤的,为了拿到证据。”
江浙眸子紧锁。
李宝书也拽紧手指,顿时起身,“所以,你不知道,天爷,你们没有圆房吗?”
江浙咳嗽一声,着实没想到李宝书直接一脚给他带上了高速。
“你可千万别让谢清河知道了。”李宝书忙说:“我给你说说升平身上的痕迹,你都记一记。”
“这个一会儿再说。”江浙制止。
李宝书说:“这个能说明白,漕运说不明白,倒不如先把能解决的处置了。”
江浙:……
这逻辑是很对的。
等着听完李宝书的话,江浙有些不敢相信,“她脸受过伤?”
李宝书也疑惑:“现在是已经看不出来了,谁弄得她也不说,反正就撂下一句,要杀人全家,总归她应该在这个人手里吃了大亏的。”
江浙嗯了一声,把话头引到正道上,“漕运是已经查清楚了,就等着征伐西边大胜,回来挑破吗?这不是简单事,是要徐徐渐进的,我的提议,是慢慢开始动手。”
李宝书说:“我只知道大概。”
她顿了顿,“升平将证据给了我,让我没有到最后时刻不要拿出来,还说什么,这是筹码,其实我更想问你,当年在雍州,你们都做什么了?”
“她把我诓骗去了,又把我劫持回京城,我真什么都不知。”江浙说着这事,就觉得自己智商被人摁压在地上擦地,“罢了,就按照公主说的,让临安侯来处置。”
正说着,外面雀雀银铃般的笑声就响起,谢清河大步进来,雀雀坐在他肩头,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声声叫着舅舅。
李宝书吓得不轻,“你不要把雀雀摔着了!”
“哪里会,摔不着的。”谢清河目光落到托盘上的信函上,扬了扬下巴让李宝书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