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摇摇头,觉得李宝书是害他,“公主,你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怕事大,这兄妹二人打起来,你这双海殿都能重新装一回了。”
李宝书耸耸肩,“你习惯就好,这两兄妹就喜欢动手,没那么恐怖,都是点到为止的。”
“阿娘,阿娘写信了。”雀雀拍手,抱着江浙脑袋摇摇,一字一顿,满眼鹊喜,“爹爹给我读!”
江浙脑袋抵了抵雀雀脑门,点点她的鼻头,“让你好好读书,你看看,次次你阿娘写信来,都要爹爹读,什么时候你才能读给爹爹听?”
听着读书,雀雀就低头捏指头玩。
李宝书笑意更大,“妹夫,你可得好好下功夫,回头升平回来了,瞧着雀雀千字文都还没学完,你可有苦头吃的。”
江浙叹息,和李宝书告状,“次次我要教,她舅舅就跳出来说我不是人。”
李宝书表示不听不懂,看着雀雀,“走了,咱们去看你阿娘写的信了。”
嬉笑着入了内殿,李宝书差遣人拿书信来。
“怎么这次,都是送到公主手中的?”江浙看盘子里的四封信,目光一一扫过,透着极为不解。
目光在托盘一一扫过。
夫君江浙亲启、爱女雀雀亲启、公主亲启、谢清河亲启。
江浙指尖落到谢清河三个字上,冷声问:“前线有事?”
边上啃着果子的雀雀感觉爹爹表情凝固,顿时放下,乖乖坐好。
江浙目光深邃。
出征前因着他的缘故,兄妹二人简直恨不得打死对方,谢升平去了前面,也就逢年过节给谢家写信寒暄,那都是写的谢家亲启。
这还是头一次,她主动给谢清河写信。
可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给谢家的早就送去了,这四封信是专门安排人给我的。”李宝书压低声音,“两队人马送信,明面的人马出事,这是暗处的。”
江浙恍然,“出事?”
他先开了自个的信,两三句寒暄后,多问了一句水路军粮的事。
在李宝书点头的示意,江浙开了她的信,那是一句寒暄都没有,直入主题说军粮有问题。
一开始是以次充好,在后面是缺斤少两,如今出现了烂粮食,前线已经出现士兵闹病,源头就是粮食……
且她发现都是走的水路,最后提了一句前方无碍,襄王李许宜把粮食接济上了,只不过非长久之计,需要京城这边出面。
江浙想起不想就把给雀雀的打开,招手让雀雀过来,底身给她指着信函上的字眼,柔声念,“阿娘很好,雀雀可好,要多吃饭长壮些。”
雀雀疑惑,指着后面的:“还有。”
江浙很平静,“没有了,你娘写错了。”
什么叫你爹不给你兜着,就去找你姨母和舅舅给你打。
哪里能这样养娃娃。
雀雀哦了哦,而后眼底冒着光亮,抓着自个的信函乐呵呵的朝外跑。
李宝书让多金跟着出去,叮嘱两句,“不要给雀雀吃东西了,一会儿要用膳,免得她舅舅瞧着她不吃饭,又同兰溪闹起来,看着些,不许她出双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