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才反应过来,赶紧补充道:
“谁……谁想知道他去哪了!他爱去哪去哪,我累了,正好早点睡!”
这夜,齐璎大字型躺在大床上,昏昏欲睡。
忽然,脑中响起了凌青的声音:
“你是无论如何,都要和离吗?”
齐璎猛地坐起来,顶着一头乱发,恼火又迷茫地盯着前方的帷幔。
刚才半梦半醒,总觉得凌青这句话有别的意思。
可现在醒了,满脑子又是那难搞的陈泰。
半晌,三少爷的卧房内传出了三少夫人的梦魇声:
“分!统统给我分!”
*
第二日醒来,齐璎只觉得浑身酸痛,哈欠连天。
昨夜梦见和凌青拜堂,一掀开被子发现变成了陈泰,简直吓死人了。
果真是心腹大患,不除不快啊。
洗漱一番来到饭厅,才发现凌青不在。
又是一个人用完了早膳,齐璎心里说不清是轻松还是失落。
不过——齐璎想到昨天自己对凌青那些奇怪的反应。
暂时不用面对凌青,也是好的。
她匆匆将碗底最后一口粥吸溜完,便上祈姻楼去了。
——昨日,不过是齐璎兵法的第一招罢了。
后面还有无数招——
齐璎刚步入陈府,就神秘地拦住陈泰,低声道:
“近日见大人眉间似有倦色,可是闺中之事,尚有烦难?”
“没有啊?”
齐璎:……
呵呵,已经料到了你会这么说。
齐璎重新调整了剧本:
“近日见大人眉间似有倦色,可是官府中事,尚有烦难?”
陈泰笑眯眯地:“劳齐大人挂念了,县中琐事不少,可我朝实在海晏河清,治下绝无烦难啊。”
齐璎:……
真的假的?
“那你与父母婆媳妯娌关系如何?”
“齐大人日理万机,如此小事,实在不劳齐大人记挂。在下仅有一位年迈老母,也于前年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