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齐璎抱歉,“不好意思,节哀啊。”
陈泰笑容可掬:“不妨不妨。”
“不是……我刚要说什么……”
看陈泰好整以暇的神情,齐璎有种被反摆一道的感觉。
陈泰又补充:“在下公务顺遂,家宅安宁,亲缘已了,齐大人不必担忧。”
一直在挑衅!
齐璎破罐破摔:“……那你就说你想不想出去玩吧!”
“那还行。”陈泰嘿嘿一笑,“在下一直期盼着,能与夫人一同纵情山……”
“不行,你只能一个人纵!”齐璎打断。
“啊?”陈泰愣住。
齐璎从衣袖中拿出一份文书,“啪”地一声拍在陈泰胳膊上。
陈泰疑惑地接过:“齐大人,这是……?”
齐璎又重新找回了剧本中善解人意的温和语气:
“陈大人无需烦忧,下官做媒五年有余,如大人这般境况实乃寻常。此间解法,正在其中。”
“噢……”陈泰点头,忽又想起什么,“不是,我说我没烦忧啊……?”
齐璎不理,继续压低声音说着:
“下官不便多言,大人只需知道,此法纵是天家贵胄,亦循例而行,无悖人伦。”
说罢,齐璎便潇洒地转头离开。
陈泰愣在原地:“……这到底什么……?”
几秒后,齐璎突然又出现在他眼前:
“祈姻楼例行秘密活动,不去也得去!”
“这……”
“不许告诉你夫人!”
“噢……”
齐璎上下审视了一番陈泰。
现在倒还有了些真老实人的模样。
不过……到时候便让你现出原形。
出了陈府,齐璎心情大好,没着急上马车。
她叉着腰,好好舒缓了一下憋了一整日的烦闷,随后转过身子,自得地问齐盈:
“怎么样?”
齐盈沉默了一会,开口的声线冰冷无情:
“我们就这般装疯卖傻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