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蹲在地上。
看著手里的罗盘碎片。
骂了一声娘。
他抬起头。
苦笑。
“齐半仙的傢伙事全砸了。”
“主子,我瞎了。”
张启山走到三条岔路的分叉口。
他没有看齐铁嘴。
他闭上眼睛。
穷奇煞气沉入体內最深处。
不是向外爆发。
而是向內收敛。
镇狱法印在颈部发出微弱的暗金色光芒。
光芒极其细微。
但在暗红色的甬道中异常醒目。
这是天师当年赐下的守门血脉。
守门人。
天生能感应到自己要守的东西在哪。
张启山睁开眼。
他的双瞳中浮现出极其短暂的暗金色光点。
光点一闪即逝。
但方向已经刻进了他的本能。
“中间。”
张启山抬脚走进正中央的岔路。
语气没有半点犹豫。
张日山紧跟其后。
工兵铲横在胸前。
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队伍沿中央甬道行进。
甬道逐渐变宽。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湿冷的水汽混著泥腥味扑面而来。
脚下的岩层开始渗水。
靴底踩过去。
发出咕嘰咕嘰的声响。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
张日山停住脚步。
他的战术手电照到前方地面上。
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