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语调极淡。
“一万年前,我亲手把那条水脉从崑崙分支上截下来,绕了三千里,灌进这座山里。”
“那条水脉是锁住心臟的最后一道活扣。”
“水在,心臟就跳不快。”
齐铁嘴后背发凉。
他听懂了。
东洋人和张家叛徒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截断这条万年水脉。
水脉一断。
心臟失去压制。
彻底復甦只是时间问题。
“啪。”
罗盘底部裂开一条缝。
齐铁嘴手指一紧。
死死护住。
他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喷在罗盘中央。
“九门遁甲,强开!”
指针骤然定住。
指向正西偏南十五度。
齐铁嘴瞳孔收缩。
“找到了!”
“羊角山主峰下方,水脉的总匯聚点,那里就是——”
“咔嚓。”
罗盘从中间断成两半。
不是裂开。
是被一股极其暴戾的磁场从內部撕碎。
碎裂的黄铜片嵌进齐铁嘴的掌心。
鲜血顺著手指往下滴。
齐铁嘴倒吸一口冷气。
四块罗盘。
全报销了。
甬道深处的心跳声更加清晰。
“咚。”
“咚。”
每一声都从脚底传入骨髓。
队伍停下。
前方的甬道一分为三。
三条岔路漆黑如墨。
没有任何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