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出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扣住了坦克前装甲那根发烫的炮管。
穷奇煞气全面爆发。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彻夜空。
张启山单臂发力,生生將那根特种钢材锻造的炮管向上折弯成一个倒v字。
坦克驾驶员在舱內疯狂拉动操作杆,企图倒车。
履带在地上剧烈摩擦。
张启山左手成爪,狠狠抠入炮塔舱盖的接缝处。
他怒吼出声,右臂与脊背肌肉瞬间暴涨,將作训服彻底撑裂。
数吨重的钢铁炮塔被他凭藉纯粹的物理蛮力,硬生生从坦克底盘上拔了起来。
底座的齿轮和液压管线崩裂断开,火花四溅。
张启山双手举起这钢铁残骸,腰部发力,將其当作一件重型暗器,狠狠砸向旁边另一辆正在瞄准的坦克。
两团金属相撞。
剧烈的爆炸爆发开来。
火球吞噬了周围十米內的所有活物。
装甲防线被徒手撕裂。
藤田大佐握著武士刀的双手剧烈战慄,刀刃脱手掉落在地。
这根本不是战爭。
这是降维屠杀。
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在这些拥有神明血脉的人形凶兽面前,脆弱不堪。
十分钟。
枪声彻底停歇。
落鹰涧防线全军覆没。
燃烧的坦克残骸照亮了满地的断肢残臂。
东洋残党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专列已经撞开了铁轨上的残骸,停靠在防线后方五百米处。
张启山站在藤田大佐的尸体旁。
他抖落备用军刀上的血跡,还刀入鞘。
他弯下腰,伸手撕开藤田的內衣口袋。
里面滑出一个黑色的金属捲轴。
张启山翻开捲轴。
內部的羊皮纸上,画著一幅用人血勾勒的长沙矿山地形图。
地形图上方写满了散发著高维扭曲气息的古老符文。
张日山提著滴血的工兵铲走过来,低头看去。
“佛爷,这是布阵图?”张日山问。
张启山盯著捲轴右下角那个正在不断变深的黑色旋涡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