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古祭文。”张启山脸色阴沉,“东洋人不仅仅在抽取长沙城的阳气。这上面的印记在倒计时。他们利用那管骨髓,强行加速了唤醒阵法的进度。刻度快填满了。”
张启山收起金属捲轴,转身走向专列。
“登车。復命。”
车门重新闭合。
顶级车厢內依然温暖如春。
张启山走到矮桌前,將金属捲轴双手呈递过去。
“主子,落鹰涧设卡敌军全数绞杀。路障已清。这是从敌军指挥官身上搜出的祭祀捲轴。”张启山恭敬回稟。
苏林放下手中的空茶杯。
视线扫过捲轴上的血色符文和那个黑色的旋涡印记。
他伸出食指,在旋涡印记上轻轻一点。
一丝纯阳道火顺著指尖注入捲轴。
捲轴猛地燃起一道黑烟。
半空中瞬间浮现出一副虚幻的画面。
画面中长沙矿山地底,血池正在沸腾。
血池中央,一只长达百米的白骨巨爪已经彻底成型,正不断向上挖掘岩层。
白骨表面附著著浓郁的高维黑雾。
骨爪的动作极其狂躁。
张启山和齐铁嘴看清画面,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矿山地底的防御已经被这骨爪挖穿了大半。
苏林看著画面中的白骨巨爪,下頜绷紧。
“这根烂骨头,一万年了还是这种粗糙的做派。”苏林语气极度轻蔑,“吃饱了就想砸盘子。”
画面消散。
“还有三个时辰。阵法就会把最后一点祭品塞进它的骨头缝里。”苏林站起身,雪貂风衣的下摆垂落。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
专列再次启动,平稳加速。
前方视线尽头已经能看到长沙城那高耸的城墙轮廓。
但原本繁华的南方重镇,此刻已经彻底消失在无边无际的浓黑雾气之中。
黑雾翻滚,直衝云霄。
整个天地被强行隔离成了两个世界。
“直开进去。”苏林目光穿透黑雾,直刺矿山最深处。
他单手负於身后,声音中透著掌握世间生杀大权的威严。
“他们想要降临。我成全他们。我倒要看看,把他们连根拔起烧成灰的时候,东洋人拿什么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