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防炮阵地瞬间喷吐火舌。
两发穿甲弹在半空中划出刺眼的弹道,直奔专列车头。
重机枪子弹形成密集的交叉火力网,彻底覆盖了铁路线。
就在炮弹即將命中车头的瞬间。
专列两侧的钢铁舱门轰然弹开。
二十一道黑红色的残影从时速达到一百二十公里的列车上直接跃出。
没有减速,没有任何战术规避。
他们直接跳入夜空。
张启山首当其衝,身躯在半空中极速坠落。
他重重砸在落鹰涧布满碎石的阵地前沿。
双脚落地瞬间,坚硬的岩层当场崩塌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
强大的反衝力將四周的碎石悉数震飞。
作训服在气流撕扯下猎猎作响。
黑红双色的穷奇煞气在他体表疯狂流转,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实质化护盾。
脖颈处,暗金色的镇狱法印闪烁著古老的道韵。
穿甲弹砸在专列装甲上,引发剧烈爆炸。
火光冲天。
张启山缓缓站直身体,直面百米外的坦克阵地。
密集的重机枪子弹打在他的护体气血上,发出密集的金属碰撞声,隨即弹落一地。
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
藤田大佐握著望远镜的手停在半空。
瞳孔急剧收缩。
张启山吐出一个字:“杀。”
他双腿猛然发力,地面崩裂。
整个人拉出一道残影,顶著金属风暴直接撞入左侧高地的重机枪阵地。
九门亲兵紧隨其后。
二十人化作收割生命的机器,以违背人类极限的极速切入敌军腹地。
惨叫声瞬间压过了引擎的轰鸣。
一名东洋机枪手还没反应过来,张日山已经出现在他身前。
工兵铲带著呼啸的风声斩下,连同那挺重机枪的精钢枪管和机枪手的身躯,被齐刷刷劈成两段。
断面光滑。
张启山没有理会步兵。
他径直衝向横在铁轨中央的一辆九七式坦克。
坦克炮塔极速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衝来的张启山。
张启山不闪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