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神不定。
陆凛看向谢以葭的一瞬,几乎不用问就知道她正在想什么。
他靠近,贴在她耳畔说:“葭葭还在想陆屿的事情吗?”
“陆凛,我从没想过,这些地外文明会离我们那么近。”谢以葭小声与陆凛咬着耳朵,“你说,陆屿还会来找我们吗?”
“不知道。”陆凛反握住谢以葭的手,“但他从来没有伤害过葭葭和我,不是吗?”
“是啊。”
谢以葭发现,这还是陆凛第一次帮陆屿说话。
“葭葭不用想太多,既来之则安之。”
因为陆凛这句话,谢以葭几乎瞬间就放宽了心。
也是,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今晚的陆凛依旧很安静,但谢以葭对此习以为常。他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比较内向的性格,低眉静默,不插话、不张扬。
以往谢以葭办公室的同事们一起聚餐,他们也都会拖家带口。她带上陆凛时,他一般都是默默坐在旁边不说话。
比起那些夸夸其谈、爱假大空的男人,谢以葭其实更喜欢陆凛这种低调内敛的性格。
考虑到陆凛的手受伤,谢以葭总是非常体贴地给他夹菜。
“谢谢葭葭。”
谢以葭小声对陆凛说:“哎呦,老夫老妻的,跟我客气什么呀。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不用,我已经吃饱了。”
“可是你根本没吃多少呀。”
“没有太多胃口。”
“好吧。”
陆凛对吃东西这件事并不感兴趣,但他总是很享受被妻子照顾的感觉。
要不是实在没有胃口,他也不会拒绝。
说来也怪,自从发过那场高烧,陆凛的身体就隐隐透着不对劲。
他不仅没有胃口,今天一早起来还有些反胃,但是怕谢以葭担心,他并没有告诉她。
除此之外,他身体里的欲念竟疯长到不受控制。哪怕现在只是与妻子指尖相缠,他便忍不住浑身轻颤,四肢百骸里,似有另一个自己在叫嚣着,叫嚣着要将眼前人狠狠拥入怀中。
如果内心的渴求没有得到及时的满足,他体内便有一股失控的力量仿佛叫嚣着要冲破而出。
在外时,陆凛依旧还是这样黏糊糊的性格,丝毫没有避嫌或者收敛的意思。他太喜欢自己的妻子,总会忍不住向她表达自己的爱意。
他抓着谢以葭的手,一根根把玩她的手指还不够,时不时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一亲。
可陆凛这番举动,在别人看来,可不就是明晃晃的撒狗粮嘛。
满桌人刚才聊得热火朝天,江洛早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其余人也好不到哪儿去,说话都带了明显酒劲。这一帮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再也收不住,天南海北地侃个没完。
谢以葭看了眼时间,已接近九点,考虑到明天还要上班,便拉着陆凛起身准备离开。
江洛醉醺醺拦着谢以葭,说:“别走,外面危险,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
“就你这副样子还送我们呢?”
有人起哄:“谢以葭,你和你老公也喝一个,一会儿叫车回去呗。”
谢以葭懒得搭理,她最讨厌这种劝酒的行为:“你们爱喝就多喝点,没人拦着。”
在场那么多人当中,也就是谢以葭最早结婚的。大伙儿瞧着陆凛那副寡言少语的模样,难免存了一些捉弄的心思。
跟着又有人起哄:“那就让你老公喝一杯呗。”
谢以葭:“他不会喝酒。”
“玩游戏总行了吧?他赢了就不用喝,换我们所有人喝。怎么样,这已经够放水了,敢不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