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葭才没有配合他们的义务,正想拒绝,没想到陆凛冷不丁回答:“好啊。”
陆凛不知何时已褪去身上的大衣,内搭的黑色修身毛衣,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缓缓起身,优越身段与俊朗五官,瞬间就和在场所有人拉开明显差距。
“怎么玩呢?”他淡淡开口,神色平静得像是在商量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江洛这会儿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整个人没什么正行,咧嘴笑着看着这场“闹剧”。
喝点酒而已,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玩骰子,比大小这个总简单吧?”江洛身边一个名叫陈星洲的人说道。
陈星洲和谢以葭也算是发小,他们从小就在一个巷子里玩耍的关系。
谢以葭结婚那会儿,陈星洲也受邀出席了婚礼。这人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很爱玩,自己开了一家酒吧。以前谢以葭还会去他的酒吧里帮忙演出,但结婚之后就很少去了。
陆凛看着这个叫陈星洲的男人,微微扬眉:“好啊。”
谢以葭忍不住拉了拉陆凛:“你别理他们。”
“没事的,葭葭。”陆凛轻轻拍了一下谢以葭的手。
游戏很快开始。
一桌人对抗陆凛一个人,由陈星洲这个老油条先掷骰子。
骰子在骰盅内剧烈翻滚,满桌人皆翘首以盼。陈星洲摆开花枝招展的姿态,一番杂技似的花哨操作后,将骰盅重重砸在桌上,气氛瞬间拉满,等待揭开谜底。
一共三颗骰子,掷出来两个六点、一个五点。
众人惊呼,这把稳了。
陈星洲得意洋洋,把骰盅推给陆凛:“你来吧,要三个六才能赢哈。”
陆凛脸上表情淡淡,处变不惊地拿起骰盅轻轻掷了掷,动作利落,很快揭开谜底。
一帮人瞪大了眼:
“靠!还真是三个六!”
“有一套啊陆凛!”
“来来来!愿赌服输。喝!”
一桌人,除了陆凛和谢以葭外,所有人都罚了一杯。
这帮人刚放下喝完的空酒杯,就听陆凛说:“还敢玩吗?”
“来啊!”
“就不信你运气还能那么好!”
“来就来!陈星洲你快加把劲!”
胜负欲一旦被激起,就很难消灭,唯有赢。
一旁的谢以葭想制止陆凛,可难得看他身上透出的张扬和不羁感,饶有兴致地多看了几眼。
接下来,陆凛就跟耍猴子似的,一连玩了六把,都掷出了三个六。
陈星洲:“三个五。”
陆凛打开骰盅,是三个六。
众人:“靠!”
没办法,喝!
继续玩。
陈星洲:“一个六,两个五。”
陆凛打开骰盅,又是三个六。
众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