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吻上了那双嘴唇!
“唔呣~”
一声黏腻的吞咽声响起。
遥花就像是喝到了什么绝世甘泉。那条刚刚还在外边散热的小舌头,疯狂地撬开了男人的牙关,在那个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
两条灵巧的舌头在镜头前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带着腥气的唾液。然后在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长长地、在灯光下闪着淫光的银丝。
遥花微微喘着粗气。那双依然固定在半空中的“狗爪”,因为身体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着。
她那张被淫欲浸透的小脸。满是谄媚与邀功的贱样。
“被肏过后。每天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
她毫不掩饰地。
将自己那点私底下的、就算是最不知羞耻的下三滥娼妇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秘密。
像是在朗读一篇伟大的演讲稿一般,大声地宣布了出来。
“终于吃到惹~”
伴随着这句毫无底线的浪叫。
遥花那疯狂扭动的腰肢,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猛地向下。重重的一砸!
“噗嗤——哗啦——”
一股宛如喷泉般的海量淫水。因为这种暴力的挤压和体内那被彻底引爆的高潮。
直接从那个已经红肿崩开的穴口四周飞溅而出!
甚至有一大片水花。直接打湿了赢逆那条深黑色休闲长裤的布料。在上面留下了一大块深沉的、散发着浓烈雌味的污渍。
仪态?教官的威亚?传统聊斋学院那种含蓄内敛、甚至连说话都要斟酌用词的那半分气质?
在现在的遥花身上。早已经被那根粗大的性器,捣得连渣都不剩。
她现在。完完全全、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只是一只为了欲望而生、为了被这根巨物填满而摇尾乞怜的骚贱母狗而已!
……
屏幕外的黑暗中。
“可恶!”
老师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在听到遥花那句“每天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的瞬间,猛地停滞了一下。
随后。
一股极其病态的、甚至带着某种狂热嫉妒的情绪。犹如一股逆流的酸水,直接冲上了他的鼻腔。
“为什么……我在聊斋遇不到这样的学生!”
他那张被屏幕蓝光照亮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温吞、克制、仿佛能包容所有学生小任性的那种长者风范。
那眼底燃烧着的。是剥开所有文明外衣后,属于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极端的占有欲和妒火。
他那只被汗水和前列腺液弄得泥泞不堪的手。在跨间那根胀得发紫、甚至有些微微发疼的性器上。撸动的频率。
再次突破了他这具身体的极限。
“呼哧——呼哧——”
鼻腔内不断传出的粗气。就像是一头在暗夜里发情的野兽。
他已经彻底放纵了自己。
他不在乎明天面对学生时怎么维持那张伪善的脸。不在乎自己这副缩在被窝里、对着一团马赛克疯狂搓弄下体的形象有多么像个猥琐的变态。
他现在。
只想要一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