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妖媚到了极致的熟练度。
对准了男人那根直指天花板、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巨物。
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肉体遭受强力撞击和挤压的巨大水声,在包厢里炸开。
那根巨物的顶端,在接触到遥花那泥泞不堪、早已被彻底泡软了的穴口的瞬间,根本没有遭遇任何实质性的抵抗。
哪怕那根东西的直径,甚至比遥花那娇小的入口要粗上一整圈!
但是在那些大量分泌、几乎可以说是泛滥成灾的淫水润滑下。在那股由于彻底抛弃了廉耻心而产生的极度迎合中。
那颗硕大的、泛着暗光的龟头。硬生生地、以一种极其粗暴霸道的姿态。直接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穴肉。
“呜噢噢噢!!”
遥花的喉咙里,逼出了一声明亮到有些刺耳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那是一种因为长久以来的空虚终于被填满、因为那种极致的胀满感直达灵魂深处而爆发出来的狂乱欢愉。
镜头里。
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根巨物完全没入的瞬间。遥花那平坦如白纸般的小腹上。
居然。硬生生地。被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属于圆柱体的细微凸起轮廓!
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甚至无法被这个娇小的躯壳完全容纳,只能在她的肚皮上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状。
但是,遥花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不是生涩的乱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性的、专门为了讨好身下那个男人的淫荡碾磨。
她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地压在那根柱身上,细腰如同装了电动马达,前后、左右、甚至带着一种打圈的螺旋节奏,疯狂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吧唧……咕啾……吧唧……”
每一次下压。
那两半丰腴饱满的白色肉臀,都会重重地拍打在赢逆的耻骨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击声。
而每一次向上拔起,那红肿外翻的穴口里,就会被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浓郁浆液。
“汪~”
遥花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吐着那条沾满口水的小舌头。
那被黑框遮挡的脸庞上,下半张脸的肌肉因为那直通后脑勺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
“去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那种清脆的童音,变成了一种极具诱惑力、带着浓重沙哑鼻音的媚叫。
“主人的大鸡巴~???”
那拉着长长尾音的呻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每一名观看者的神经上狠命地剐蹭。
她完全不顾形象地,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
虽然眼睛被遮住。但是,从她那仰起的下巴、那微微抽搐的嘴角、以及那张开到极致甚至能看到喉咙深处的嘴。根本不用猜就知道。
在那块黑色的马赛克后面。一定是一双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看不到瞳孔的白眼。以及一张彻底被欲望掌控、五官扭曲崩坏的绝佳阿黑颜。
在这股疯狂的发泄中,遥花似乎觉得这种程度的表达还不够。
她那支撑在赢逆大腿上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
身体猛地前倾。
那张吐着舌头、满是汗水和淫液的小脸。直接凑到了赢逆那张线条硬朗、带着戏谑冷笑的面前。
她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种抢食般的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