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保留地满足自己那被压抑了太久太久。
在今天下午那种连底裤都被扒光的羞辱和自我催眠中,膨胀到一个临界点的——黑暗欲望!
“如果。如果是我的话……”
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指甲刮擦着皮肤。在那片虚幻的刺激中寻找着更强烈的痛感。
他开始幻想。
幻想那个屏幕里面,被白发萝莉疯狂骑乘、被那张涂着唇彩的小嘴主动热吻、听着那种下贱告白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幻想自己那根不到十分钟就会缴械。
在下午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去的废物东西。
也能够像那根巨物一样。
将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官学生,肏成这副每天想着自己自慰的母狗。
这种代入感极强的幻想。就像是给一堆干柴泼上了一桶航空燃油。
“快点……再快点……”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嘶哑难听。
双腿在床铺上胡乱地蹬踢着,一截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被角,被他死死地咬在嘴里,堵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疯狂呻吟。
然而。
屏幕里的那场淫宴,永远不会顺着这些废物观众的想法去发展。
赢逆,这个在这场游戏中拥有绝对主宰权的暴君。又怎么可能真的容忍一只宠物,长时间地骑在自己的头上发号施令?
他最喜欢的。永远是将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女人。重新踩回泥里的那种极致的支配。
在遥花那如同疯狗般的几十次猛烈冲刺后。
那具娇小的身躯,显然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对体力和耐力要求极高的高速运动。
白发萝莉的呼吸开始变得散乱。
那张小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处。
每一次下压的动作,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滞涩和虚脱。
腰肢的扭动也逐渐慢了下来,只能凭借着本能在那里磨蹭。
“这就没力气了?”
一声低沉、带着戏谑冷笑的声音。从赢逆的唇边溢出。
下一秒。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握住了遥花那纤细的腰肢。
“啊!”
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下,遥花发出一声娇呼。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没有重量的破布娃娃。硬生生地被那双手。从柱身上拔了起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在包厢里带起了一丝回音的拔罐声。
那根巨物脱离了甬道的束缚。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乳白色液体,凌空甩在了床单上。
但是。这种离开并没有带给遥花任何喘息的机会。
赢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那层昏暗的光线下猛地暴起。
他双手一按、一扭。
嘴角邪笑了一下。
直接将遥花那具尚在半空中颤抖的身体。翻转了一个面!
“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