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阴鷙,嘴角噙著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
他身边还坐著两个同样面带不善的同伙,三人身上都散发著血腥和查克拉的波动,显然是老油条。
大厅里剩下的目光立刻变得饶有兴致起来,看好戏的氛围瀰漫开来。
新人,尤其是这种看著只有蛮力的新人,在这忍者的世界,总是容易被老人“关照”。
换金所的规矩大家都懂:只认尸体,不认人。谁把尸体交到柜檯,赏金就是谁的。
这中间的过程,充满了“意外”和“惊喜”。
太一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
他宽阔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铁塔。
大厅里一时落针可闻,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怎么?哑巴了?还是被老子的名头嚇到了?”
那雾隱叛忍嗤笑一声,站起身,活动著手腕,故意弄出骨节摩擦的“咔吧”声,一步步向太一逼近。
“听说你这个任务才接了两天?
挺能啊小子?
让哥几个瞧瞧,你这袋子里装的是真货,还是隨便糊弄的稻草人?
万一是假货,矇骗换金所,那可是坏了规矩————”
他走到太一身后不足五步的距离,眼神贪婪地盯著那个滴血的麻袋,一只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的苦无。
他的两个同伴也默契地站起身,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在他们看来,这个新来的虽然块头大点,但刚才被挑衅都不吭声,显然是个外强中乾的怂包。
正好可以“教育”一下,顺便黑掉他辛苦得来的赏金。
这种事儿,他们干得多了。
就在雾隱叛忍的手即將摸到苦无柄,准备发动偷袭或者强抢的一剎那异变陡生!
前一秒还仿佛迟钝笨拙的巨大背影,下一瞬爆发出令人室息的恐怖速度!
那样的速度,说是瞬身,不如叫做瞬移!
仿佛原地炸开了一道闷雷!
太一没有转身,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华丽的格斗架势。
他只是右肩极其细微地向后一沉,隨即,那条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的右臂,如同被压缩到极限后猛然弹出的攻城弩炮,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毫无徵兆地向后猛捣!
动作快到极致,简洁到极致,也凶残到极致!
自標直指身后雾隱叛忍的胸膛!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与骨骼瞬间被贯穿的闷响,取代了所有预想中的金铁交鸣或忍术爆炸。
时间仿佛凝固了。
酒馆里的空气彻底冻结。所有看客脸上的戏謔、嘲笑、期待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那个前一秒还在得意冷笑、准备下手的雾隱叛忍,脸上的表情彻底定格。
他低下头,怔怔地看著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狰狞的血洞。
太一的手肘此时已经从中抽回,现在那里只剩下一个空洞,透过空洞甚至能看到他身后同伴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而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剧痛和冰冷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猩红的血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喷涌而出。
“呃————”
雾隱叛忍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般的声,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熄灭。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