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来?”
“北达科塔。你送我回去,我还会再跑出来。”
“为什么?”
“非得让我说得栩栩如生?‘公爵’说很多男人就靠这个助兴。”
“别这么硬邦邦的行吗?我站在你这边。”
“这笑话不错。”
巴德扫视房间。毛绒熊猫、电影杂志、衣柜上的罩衣。没有妓女行头,没有吸毒工具。“‘公爵’对你好吗?”
“他不逼我陪男人做那事,你想问的是这个吧?”
“你是说你只和他做那事?”
“不,还有个男人逼我和别人做那事,但‘公爵’从他手上买走了我。”
鸡头的交易。“那个男人叫什么?”
“不知道!我不会告诉你,你不能强迫我,再说我也忘了!”
“到底是哪个原因,亲爱的?”
“我不想说!”
“嘘——这么说:‘公爵’对你很好?”
“少嘘我。‘公爵’是我的大熊猫,他只想和我睡同一张床,和我打扑克。这有什么不好的?”
“宝贝——”
“我爸爸才更坏!我叔叔亚瑟坏得多!”
“别嚷嚷,好吗?”
“你不能强迫我!”
巴德抓住她的手。“辛迪找你干什么?”
凯西抽出手。“她说‘公爵’死了,其实只要有收音机就早都知道了。她说‘公爵’说他要是出了事,就由她来照顾我,她给了我十块钱。她说警察找她麻烦。我说十块不怎么够,她觉得受了侮辱,冲我大喊大叫。你怎么知道辛迪来过?”
“这你就别管了。”
“房间的租金一周九块,我——”
“我可以帮你弄点钱,但你得——”
“‘公爵’对我从没那么吝啬!”
“凯西,你别嚷嚷,让我问你几个问题,也许咱们能逮住杀了‘公爵’的凶手。好吗?行吗?”
孩子的叹息声。“好吧,行,你问吧。”
巴德柔声说:“辛迪说‘公爵’说他要是出了事,就由她照看你。你觉得他知道自己会出事吗?”
“不知道。有可能。”
“为什么说有可能?”
“说有可能是因为‘公爵’最近总是很紧张。”
“他为什么紧张?”
“不知道。”
“你问过他吗?”
“他说:‘就是生意的事。’”
羽毛描述凯斯卡特:“在折腾什么新计划。”
“凯西,公爵在开展什么新业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