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饶有兴致地盯着她胸前的那一片绯色瞧。
江清棠察觉到李珩的目光所在,又羞又怕,浑身颤抖,满目惊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珩很是享受她的这种反应,前世他们夫妻的那段日子,夜里她实在受不住了,便会示弱,眼泪汪汪地哭着求他放过她。
不过他实在恶劣,总是会等她受不住昏了过去后,才慢悠悠的叫水,再替她清洗身上的痕迹。
李珩俯身,闭眼重新吻上江清棠的唇,与方才不同,这次的吻温柔缠绵,他视她为琉璃,力道之轻,生怕怀中之人碎了。
眼见惩罚够了,李珩起身,轻轻在江清棠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阿棠真乖。”
李珩一颗颗扣好江清棠寝衣上的扣子。
他也怕自己接下来会失控,阿棠最重礼,婚前…怕是真的会生气。况且,他也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了。
要是这时候不小心有了孩子,怕是没办法收场,况且,她现在还这么恨他。
江清棠胸口剧烈起伏,怨恨地看着他,在心里咒骂李珩这个衣冠禽兽。
李珩倒是不介意她这种神情。
其实他本不想这样惩罚她的,他听寒雨说,她一直在打探自己的消息时,气就已经消了大半了,今日来,是想单纯的看看她。
不过是刚才她一直刺激他,他才没能收住。她做什么他都不在意,哪怕是杀人。
他在意的,只有她的人,他绝不会允许她逃离自己的身边。
李珩在江清棠身边躺下。
“日后阿棠千万要记住,不可再拿这种事情同我开玩笑了,你知道,这是我的底线。”
他将人抱在怀里,“再者,你不就是想借此除掉孙韵吗?阿棠记不记得我早就说过,你有任何事情,都能使唤我去替你做。”
他捏了捏被窝里江清棠的手,“我不想,总是让你脏了手。”
李珩神色晦暗,“所有的麻烦,所有的肮脏与不堪,由我一人承担就好。阿棠只要陪乖乖陪在我身边就好。”
江清棠闭上眼,李珩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可是这辈子,她再也不会心甘情愿的为了他折断自己的翅膀,永远留在那座华美的牢笼中。
她不要再做他笼中的金丝雀了。
外面起了风,夜里更冷,李珩照常拉着江清棠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暖,她常年手脚冰凉,每每都要等他替她暖好手脚才肯入睡。
想到此,李珩低头闷笑,再一抬头,看到对面的江清棠正看着自己,曾经的爱念与珍重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她眸中无尽的怨恨。
李珩的手一滞。
同床共枕,亲密无间。
同床异梦,反目成仇。
心与心之间的沟壑,又该用什么去填呢?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阵阵笛声,这是冷风传给他的新号,时辰不早了,他是该离开了。
最后,李珩走到门口时,依依不舍地往后望了一眼。
“半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穴位,好好照顾自己。”
塌上的江清棠闭目不愿瞧他一眼,李珩的轻声叹息,转身消散于茫茫夜色中。
不管如何,这一世,权力与她,他都不会放手。
他会用最盛大的婚礼来迎娶他的阿棠。
*
半个时辰后,江清棠从榻上坐起来,活动了几下自己的筋骨。
李珩刚才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一样,现在她的背上与两个胳膊还疼着。
缓过神后,江清棠去外面查看侍卫情况,得知他们没有受伤,只是暂时昏了过去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突然唇上传来痛感,江清棠倒吸口凉气。
她举着蜡烛回到屋内,来到铜镜前,借着明亮的烛光,她这才看清,自己的唇有些红肿,上唇还有一道破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