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棠有些恼怒,李珩打伤她门前侍卫,深更半夜来到她的闺房中,当真无礼!
江清棠瞥了一眼门口,使出浑身力气推了李珩一把。
可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这一推不仅没将人推开,自己还因为撞上李珩结实的胸膛而往后仰倒。
“啊!”
幸得李珩在江清棠倒地的前一瞬及时拉住她的胳膊。
李珩轻轻一拽,将人护在怀里。
“阿棠乖一点好不好?我今天很累……”
李珩语气里的疲惫不像是装的,他将脸埋在江清棠的脖间,贪恋地闻着她发尾散发出的淡淡莲花香味。
就像,之前无数个疲倦的夜晚,他处理完政务,来到她的寝宫寻她。
他想看见她,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像现在这样抱着,就能扫清他身上的疲惫。
阿棠当真是世上唯一能够治他的良药。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她留在他身边,心里眼里,只能有他一人。
李珩收紧胳膊,抱的更用力,语气眷恋温柔,“阿棠,你还没跟我解释,与王家那小子的婚约是怎么回事呢。嗯?”
江清棠挣脱不开李珩的怀抱,只能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
她贴在李珩胸前的手指弯曲攥起,语气冷淡得结了冰一般,“是,我是要嫁给王家表哥,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珩,我不止一次的告诉你,我们两个结束了,既然上天给了我们两人重来一世的机会,我们便不该一错再错!”
正在吸江清棠身上香气的李珩停下动作,他松开江清棠,死死抓住她的胳膊,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嫁给谁是我自己的事情,只要不嫁给你,嫁给谁都可……”
余下的话,江清棠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个热烈急切的吻堵住了嘴。
“唔……”
李珩的吻如狂风暴雨般涌向江清棠,密切、连绵、没有一丝空隙。
江清棠呼吸不畅,脑中一片空白。
神志不清间,江清棠被李珩推倒,两人一同陷入软被。
江清棠奋力挣扎,用拳头捶打压在她身上的李珩,被李珩抓住手腕举到头顶,她又扬起腿,却被李珩用腿紧紧夹住,动弹不得。
此时的她犹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李珩你混蛋!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阿棠觉得呢。”
李珩俯身,薄唇靠近江清棠,江清棠瞅准时机,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倾刻间,一股血腥味涌入口中。
李珩吃痛一声,点住江清棠的穴道,以免她再发疯。
“嘶。”李珩吃痛一声,用手捂住伤口。
看清手上的血后,李珩笑了,“看来阿棠不应属羊,应该属狗。”
李珩本来还有些生气,气她拿嫁给别人这种事来当闹剧,气她不肯解释给他听。可现在,他竟然觉得心情甚好。
阿棠肯咬他,肯与他接触,如此这般,阿棠心里,定是还有他。
李珩抚上江清棠的脸,用手指轻轻摩挲她眼下那颗痣,低低笑起来,“阿棠,你知道吗?我在衡州听到你要嫁给王家那小子的消息,急得马不停蹄的赶回长安。”
“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心里有多嫉妒吗?嫉妒那个男人能与你定下婚约。”
李珩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毒,“光是想想你与他定下婚约,我就嫉妒的快要疯掉了。”
“我想他死。任何对你起了心思的人,都该死。”
李珩语气淡漠,好似在说着不值一提的话,他越是这样,江清棠就越是害怕,现在她动不了,连句话也吐不出来,李珩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谁知道他会不会……
她不敢再往下想。
李珩温热的手掌慢慢托起江清棠的盈盈腰枝,紧接着,长指一下一下挑开她寝衣上的扣子,露出里面绯色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