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不好,真的尽力了。脑袋木木的,总是写不出来自己想要的感觉。
第38章
江清棠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先前她还抱有一丝侥幸,没有找到尸体,就说明李瑞还有生的希望,如今却……
江清棠紧皱眉头,手死死扣紧身下的床沿,扣得指尖发白。
李珩笑的渗人,一步步走到江清棠面前,语气轻快,“李瑞的尸体就在外面,要不要我带阿棠去瞧瞧?”
“哦,我忘了,阿棠的眼盲还未好,怕是看不到李瑞的惨状了。真是可惜。”
“你!”江清棠胡乱去找床边的东西,她用手摸到床边小桌上放的瓷碗,拿起瓷碗气急败坏的朝李珩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丢去。
瓷碗“啪”的一声落在李珩脚边,碎成几瓣。
李珩低头去看地上的瓷片,挑眉一笑,“阿棠何止于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不过是告诉你真相罢了。”
他印象里,她举止端庄,向来对人温和有礼,这是他第一次见她摔东西。
“李瑞是你的兄长,你怎可如此恶毒!况且他还帮过你!”
“杀父仇人的儿子,如何算得上兄长?阿棠,你糊涂了。”
李珩心中不悦,语气逐渐变冷,“既然你看不到,那我就好心告诉你。”
“李瑞摔下悬崖,摔得血肉模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全都碎了。”
“到死,他手里都还握着他送给你的那根簪子呢。”
李珩的话像跟冰锥一样刺到江清棠耳朵里,她捂住胸口,悲痛万分。
她与李瑞虽没有李珩所说的男女之情,但也算得上友人,况且李瑞的死,多少跟她也有关系。
如果不是李珩误以为她与李瑞有私情,李瑞不会死得这样惨,一切,都是李珩故意为之。
站在江清棠身前的李珩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一丝神情。
痛苦吗?她就该跟他一样痛苦。
前世她留着李瑞送的簪子那么久,今世就该付出代价。
“阿棠,忘了其他人,从今以后,心里眼里都只能是我。”
江清棠泄了气,李珩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一直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从未有任何改变。
无谓的争吵毫无意义,江清棠不想再跟李珩浪费口舌,开口赶人,“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走。”
李珩毫不意外她会赶他,“阿棠,你还不明白,我与你好好商议时,你从来不听,现在,我也不会遵循你的任何意愿。”
李珩冷冷一笑,“你我二人,就这么相互怨恨下去吧。”
说完,李珩挥袖离去。
*
那日争吵过后,李珩连着好几日不来江清棠这里。
江清棠难得自在,每天醒来就听冬珠念医书,李珩不许别人替她医治故意关着她,她就从书中自学,想着有一天治好眼疾,从这里囚笼一般的地方里逃走。
学累了,她就在外面歇息,除了担忧家中和大兄的处境时难熬些,日子勉强能过下去。
现在已是夏日,屋外的蝉鸣扰的人心烦,江清棠却乐在其中,自她眼盲后,平日里少了许多趣味,有时搬把躺椅放在外面的树荫下,躺在上面听听蝉叫,也不失一种乐趣。
一日,江清棠在躺椅上休憩,冬珠急急忙忙推开院门,火急火燎地朝江清棠奔来。
“三娘,三娘不好了!”
江清棠摸索着坐起来,“怎么了冬珠,小心别磕着,慢慢说。”
冬珠带着哭腔道:“是郎君,郎君,他病了!”
说罢,冬珠掩面而泣,“我还是听外院的仆人们闲谈时说的,郎君病了好些日子了,可景王找来的大夫,没有一个能将郎君治好的。”
“她们还说……她们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