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何,只能是你。”
李珩的回答很轻,听不出来是什么语气,他站在江清棠身前,平静地注视着她。
“阿棠,让我们回到原来的日子。一切都还来得及,你的兄长都还在世,那个孩子也没有死,我们也没有走到关系破裂那一步。”
“我会娶你,给你皇后的位子,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边唯你一人。”
“先前,我们是别人艳羡的一对夫妻。帝后恩爱的佳话流传民间,让我们回到过去吧,阿棠。”
江清棠明白了,李珩是怀念上一世的日子,习惯了她对他的爱,一旦她收回这份感情,他就会因习惯而产生不安,变得偏执疯狂。
“李珩,回不到过去了,前世那个傻傻甘愿为你付出一切的江清棠,早就在深宫里病逝了。永远的死掉了。”
“李珩,去寻别的女人吧,你不是很喜欢谢璃?她是最适合你皇后的人选,我祝你们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江清棠刺人的话到了李珩耳朵里,成了拈酸吃醋的意味,他坐到江清棠身边,拥她入怀,“阿棠,你是在吃醋?吃谢璃的醋?
“我对她从来都没有一丝男女之情。这一点你……”
江清棠冷笑,打断他的话,“我是真心祝愿你们。谢璃与你青梅竹马,危难之际,是她救了你,是我占了谢璃的位置,现在,我还给她。”
李珩捏住江清棠的下巴,有些恼怒,“江清棠,是我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纵容你几次三番的顶撞我。”
“你以为这样就能气我,我不会让你如愿。”
李珩摁着江清棠陷到红被中,一只手将人翻过来压在身下,一只手剥去她身上的衣裳。
江清棠一颤,意识到李珩想要做什么,她惊呼,“李珩你厚颜无耻,竟在白日宣淫,你……你!”
李珩不顾她反抗,轻笑,“听说,这样最易怀胎,咱们上一个孩子不就是这么来的。”
“阿棠,给我生一对儿女吧。”
午后的阳光洒在屋内,床帐上倒映两道紧紧贴合纠缠的人影,床榻阵阵晃动,愈来愈响,惊得瓦檐上的雀鸟也飞走了。
一个时辰后,江清棠宛如只脱水的鱼儿,无力的由着李珩抱着她,她额间钝痛,脑袋发晕,意识逐渐模糊。
李珩的声音开始低沉沙哑,江清棠凭最后的一点气力往后爬。
“不要,我不想……”
李珩握住江清棠白皙纤细的脚踝,重新拽她入怀,凑在她耳边,声音缱绻暧昧,“不怕,有了就生下来,我养。”
江清棠蹙眉,闭上眼晕了过去。
“阿棠,阿棠?”
看怀中人阖眼没了反应,李珩不舍的放下江清棠,亲了亲她的额头,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是出去清洗一番,离开了院子。
*
等江清棠再次醒过来,已是黄昏。
冬珠早已候在床前,看江清棠动了动眼皮,抹泪扑到她腿边。
“呜呜呜,三娘,你真是吓死我了,怎么这么久才醒。”
想起今日她玉李珩白日做这样的事情,江清棠脸上染上些绯色,又热又烫,她总不能告诉冬珠她与李珩白天……
江清棠身上黏腻不适,吩咐冬珠帮自己清洗。
“冬珠,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三娘,现在是酉时了。”
“李珩还在这里吗?”
“景王出去了,不知去了何处。”
江清棠思忖片刻,“冬珠,我想去看看大兄。”
冬珠:“可是……那里有人看守。”
江清棠失望,这时,屏风外传来道清朗的男声音。
“阿棠怎么早就起来了,想看你兄长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正好,我这里也有了李瑞的下落,也让你兄长听听。”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