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抬起来,老婆。”我声音沙哑地说道。
苏媚将一只脚踩在床沿上。
我拿起丝袜,极其小心翼翼地将它卷成一个圈,套进她雪白的脚趾,然后一点一点地、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推。
因为没有弹性,这种丝袜穿起来极其费力。
我的手指必须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慢慢地抚平每一寸褶皱。
尼龙面料摩擦着她光滑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把火烧灼着我的理智。
好不容易将两只丝袜都拉到了大腿根部,我拿起了那条复杂的吊袜带。
我将金属搭扣一个一个地对准丝袜边缘的橡胶扣眼,“咔哒”、“咔哒”地扣死。
每扣上一个,苏媚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被微微勒紧一分。
最后,我捧起她的脚,将那双12厘米高的红底恨天高,套进她包裹着黑色尼龙的玉足里。
当整个穿戴过程结束,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瘫坐在地毯上。
此时的苏媚,站在总统套房明亮的灯光下。
z字铂金项链、遮不住重点的绑带内衣、复古的吊袜带、没有一丝褶皱的无弹力黑丝、以及那双极具攻击性的12厘米高跟鞋。
她平日里女强人的高冷气质,与这身极度下流、充满调教意味的装扮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碰撞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惊艳感。
黄向平站在几步开外,端着酒杯,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林然。”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看看你老婆,她现在美不美?”
我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被我亲手包装成极品荡妇的妻子。她那双桃花眼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流转着被征服的渴望和释放天性的风情。
“美……”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太美了,黄哥。”
“是啊,很美。美得让人想把她直接撕碎。”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透着绝对的残忍与恩赐:
“可惜,再美,今天你也不能操她。”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不过,看在你今晚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可以赏你舔舔她。让弟妹躺上去,双腿分开。”
轰——!
“赏你舔她”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黄向平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我:“上去,把她舔湿。舔到她受不了,舔到她哭着喊着求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再叫我。”
黄向平的这句话,在宽旷的总统套房里回荡,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将我身为丈夫的尊严彻底踩成了齑粉。
然而,这种被上位者肆意践踏、将妻子当成一件需要被“润滑”的物品般对待的指令,却让我的身体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那根翘在半空中的性器,因为这种变态的指令胀得更粗、更硬了。
“是,黄哥。”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双手撑着地毯,像一条最听话的猎犬,缓缓站起身,爬上了那张宽大的纯白真丝大床。
苏媚早已经在黄向平的注视下,顺从地仰躺在了床中央。
那双穿着法式无弹力尼龙黑丝的修长双腿,在12厘米红底高跟鞋的衬托下,被拉伸出了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惊艳弧度。
她顺着我的动作,主动将双腿向两侧大开,把那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掩、只剩下几根黑色细带勒着的粉嫩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璀璨的灯光下。
没有了内裤的阻挡,那片被精油滋润过的私密地带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木质香与成熟女人情欲的浓烈气味。
花唇因为这种极致挑逗的饥渴和刚才的羞耻展示,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晶莹的蜜液正顺着阴道口缓缓向外溢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低下头。
我的鼻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甚至能感受到花穴里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
苏媚微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她没有看我,而是越过我的肩膀,将视线投向了站在床尾、正端着威士忌冷眼旁观的黄向平。
“老公……”她咬着红唇,用一种刻意压低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命令我,“好好用你的舌头……帮我准备好。黄哥在看着呢,别让他等太久。”
这句诛心的话,像是一把涂满春药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脏。她是在用我的舌头,去迎接另一个男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