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盈满水汽的桃花眼求救般地看向我。但她眼底藏着的,分明是等不及要被完全展露的狂热。
我走到苏媚面前,手指因为亢奋而微微发抖。
我捏住她男款风衣最顶端的那颗扣子,解开。
领口向两侧滑开,那条“z”字铂金项链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在套房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风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苏媚那具被我用精油精心保养了一个小时的胴体,一寸一寸地展现在了黄向平的视野里。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我抓住风衣的领子,猛地向后一扯。
卡其色的风衣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叠在真皮沙发上。
苏媚一丝不挂地呈现在灯光下。
最夺人眼球的,自然是她那片被我用备皮刀清理得干干净净、宛如白虎般的私密地带。
没有了任何毛发的遮掩,那片粉嫩如初生婴儿般的娇嫩肌肤无所遁形。
饱满的阴唇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在那层高级精油的包裹下,闪烁着一种近乎淫靡的蜜色水光。
那一丝丝晶莹的液体正顺着花穴的边缘缓缓溢出,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有多么泥泞。
黄向平坐在沙发上,目光像冰冷的扫描仪,从她被精油滋润的锁骨,一路下滑,掠过高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片光洁无瑕的粉嫩幽谷上。
“手艺不错。”黄向平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赞赏,“看来你这个保管员,确实用了心。”
“应该的,黄哥。”我低着头,声音沙哑。
黄向平站起身,慢慢走到苏媚的面前。他没有急着去摸她,而是越过沙发,指了指不远处那张宽大无比的KingSize大床。
“带她过去。”
我立刻牵起苏媚有些冰凉的手,将她领到了床边。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在那张铺着纯白真丝床品的奢华大床上,早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样黄向平为她精心准备的东西。
一套黑色的极细绑带性感内衣,一条带着复古吊袜带的法式尼龙无弹性丝袜,以及一双鞋跟足足有12厘米高、鞋底鲜红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知道为什么我选了法式无弹力尼龙丝袜吗?”黄向平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拿起那薄如蝉翼、触感却略显生涩的丝袜,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因为没有弹性,所以它不会去迎合女人的腿型,而是要求女人必须用完美的线条去填满它。一旦穿上,稍微粗鲁一点的动作就会让它起皱甚至撕裂。它要求穿戴者必须时刻保持紧绷和优雅。”
他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弟妹,今晚,我要你做一件最精致、最没有自我意志的玩物。”
苏媚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痴迷地看着床上的那些衣物,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吞咽声。
“林然,你也脱。”黄向平的指令再次砸下,“脱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丝毫犹豫,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直挺挺地翘在半空中,在这个衣冠楚楚的上位者面前,显得既滑稽又可悲。
“现在,跪下。”黄向平指了指床边的地毯,“给你老婆,一件一件地把这些衣服换上。记住,要像伺候女王一样仔细。如果丝袜挂丝了,或者吊袜带没扣紧,今晚你就可以滚出去了。”
我重重地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苏媚顺从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脚下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快意。
她的丈夫,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男人,现在正光着身子跪着,准备亲手把她打扮成另一个男人的专属荡妇。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套极其节省布料的黑色绑带内衣。
我先是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将那两片仅仅能遮住乳晕的黑色蕾丝布料贴上她的胸前。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被精油滋润得滑腻的肌肤,她微微颤栗了一下。
我将细细的绑带在她的后背绕了几圈,打了一个死结。
原本就傲人的双峰被这几根带子一勒,更加呼之欲出,两颗红樱桃在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接着是那条连裆部的布料都省去、只剩下几根带子的T-back。
我蹲下身,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将带子拉上去,卡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
那片光洁的粉嫩幽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带子中间,显得更加淫靡。
最艰难的是那双法式无弹力尼龙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