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张开嘴,将舌尖探了出去,稳稳地贴上了那片滚烫的粉嫩。
“啊……”
当湿滑的舌头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时,苏媚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呼。
她的腰部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那双穿着黑丝的腿紧紧绷直,细细的鞋跟深深地陷进了真丝床垫里。
我将双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无弹力尼龙丝袜略带生涩却又极具质感的摩擦力。
我开始卖力地舔舐,舌尖像灵巧的蛇,钻进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中,贪婪地吮吸着她分泌出的蜜液。
那股熟悉的、属于妻子的味道,混合着高级精油的芬芳,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我在用我这么多年婚姻里最熟悉的技巧,去取悦她的身体。
每一次舌尖的勾挑,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让苏媚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栗。
那条“z”字铂金项链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跳跃,撞击着她精致的锁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嗯……好舒服……贱老公的舌头……好会舔……”
苏媚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精致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渐渐扭曲。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理智正在被一波波涌上的情潮逐渐吞没。
那几根绑带内衣勒在她的肉上,显得越发紧绷。
可是,不够。
对于一个被刻意饿了这么久、又被精心包装成极品荡妇送上献祭台的女人来说,光是丈夫的舌头,根本无法填补她内心那股渴望被彻底撕裂、被完全占有的巨大空洞。
随着我舔舐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媚的花穴里涌出的水越来越多,甚至打湿了我的下巴。
但她的眉头却越皱越紧,空虚感像一团烈火,将她烧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不够……不要舌头了……”
她突然松开抓着床单的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从她的腿间扯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桃花眼里布满了迷离的血丝。
她不再看我,而是仰着修长的脖颈,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朝着站在床尾的黄向平伸出了双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下贱祈求:
“黄哥……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贱老公的舌头不够……里面好空……全都是水……求黄哥赏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快点插进来给我吧……”
听到妻子亲口喊出这句放荡到极致的求欢,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停,随即,一股无法言喻的、毁天灭地般的变态快感直冲脑门。
我顺从地松开手,从她的腿间退了出来,跪在床铺的边缘,转头看向黄向平,声音嘶哑而颤抖:
“黄哥……她准备好了。”
黄向平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抹掠夺者的狂热。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真丝睡袍的腰带上,轻轻一扯。
睡袍顺着他精干的肩膀滑落,一具精壮、充满成熟男人力量感的躯体暴露在灯光下。
而他胯下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粗长、紫红、青筋虬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狰狞与霸道,弹跳在空气中,虽然不是很粗,但是很长,尤其那蘑菇头一样的大龟头很雄伟。
比起那份体检报告上的文字,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肉体,才是对我这个绿奴丈夫最致命的降维打击。
黄向平迈开长腿,直接上了床。
他没有理会跪在一旁的我,而是径直跪在了苏媚那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
他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苏媚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的身体往前狠狠一拖!
“啊!”
苏媚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下半身被直接拉到了黄向平的跨前。
黄向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那片被我舔得晶莹剔透、还在不断翕张的粉嫩花唇。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记住了,这是谁在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