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这些新兴国家的请愿之后,我立刻下令组建专门的东部事务委员会,第一件事便是修建一条贯穿东部边境的一体化防线。
从北方的丘陵到南方的平原,雷瓦尼亚的工程部队与这些小国的工匠并肩作业。
铁路与道路被重新规划,沿途布置堡垒、碉堡与火炮阵地;河谷要道被挖掘成壕沟,桥梁全部加固;甚至连山间的小隘口,也被部署上了雷瓦尼亚提供的速射炮与机枪。
全新的东部防线像一道锁链,把这些新生国家的边界与雷瓦尼亚的战略命运牢牢拴在一起。
与此同时,大批军官与顾问被我派往各国首都与军营。
他们穿着雷瓦尼亚的制服,手里拿着厚重的训练手册和成摞的作战图,亲自指导那些初出茅庐的士兵如何列队、如何射击、如何使用堑壕和掩体。
在顾问团的操练下,这些新兴国家的军队逐渐脱胎换骨。
虽然距离现代化军队还有不小的差距,但至少,他们己经能在委员会重新卷土重来之前,筑起一堵真正能抵挡的墙。
而这一切,无论是防线的图纸,还是军队的操典,抑或是调度的电报密码,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源头——雷瓦尼亚。
东部的防线逐渐稳固下来。碉堡的水泥还未干透,铁路的枕木仍带着新伐木材的气息,但那一条条延伸至地平线的沟壑与工事,己经足以让人安心。
而另一边,委员会在取得了全国政权后,精力几乎完全转向了国内。饥荒过后,他们必须拼命恢复生产,重建被内战撕碎的经济。
各类改革接连颁布:
工业在国有化基础上被重新整合,工厂被划归各地工人委员会统一调度;
土地在政策上继续维持农民所有,但税收与征购体系被严格控制在国家手中;
学校、报馆、广播站相继被接管,新的教材与口号迅速覆盖全国。
在这样的背景下,边境地区和那些趁乱独立的小国,反而成了他们的次要议题。
委员会的干部们忙于让火车准点开行,让电力重新点亮城市,让市场重新出现粮食与衣物
于是,在那条漫长的东部边境上,久违的宁静终于降临。防线上,哨兵们在工事间换岗,偶尔能远远看到另一侧委员会的巡逻队,也彼此视若无睹。
与此同时,西线的局势逐渐陷入一种尴尬的僵局。
对雷瓦尼亚而言,胃口己经得到了满足。
东部的两个工业大省加上阿卡迪亚的并入,己经让国库账面变得足够美丽。
更重要的是,这些地区需要时间整合:修复铁路、恢复工厂、安置难民、重建税收体系……任何一步都意味着巨大的投入。
若在此时继续推进,不仅要付出沉重的军事代价,还可能因为吞下过多而消化不良,反而动摇整个国家的根基。
科尔迪亚方面则更为尴尬。
贝尔瓦尔政权在陆军元帅艾尔曼的带领下,依旧高喊着“收复失地、赶走侵略者”的口号,鼓动着民众继续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