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雷文格勒的街道再次被红旗覆盖。
残酷的战争终于结束,城市与乡村满目疮痍,饥荒与恐惧仍像阴影一样笼罩着人们。
可中央委员会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而务实。
他们深知,如果继续沿用战时的政策,国家必将再次崩溃。
于是,一系列新的法令迅速颁布:
首先,残酷的余粮征收制被废除。
取而代之的,是按比例征收的粮食税。农民可以将多余的收成带到集市上交易。消息传出,乡村的气氛一下子松了许多,农民们重新拾起了耕作的希望。
其次,货币重新恢复流通。
委员会宣布废除战时配给票,将重新发行国家货币。工人和商人可以用钱买卖,而不再依赖配给。
街头的小摊贩重新支起摊位,几个月未见的硬币与纸币在市集中传递,尽管购买力依旧薄弱,但至少象征着秩序的回归。
紧随其后,允许中小型工商业在国家监督下恢复私有。
铁矿、铁路、军工厂依然由国家掌握,但小作坊、商行、修理铺、面包房被允许重新开张。
这让被战争逼到绝境的工匠和商人们终于重获生机。
更为大胆的,是委员会的对外政策。
他们宣布:在特许形式下,外国资本可以进入瓦尔托利亚投资。
条件是:必须与国家合办,且收益需有一部分用于重建与社会福利。
这一法令传出,立刻引起周边各国的震动。
在战时对委员会口诛笔伐的资本家们,反而最先派出代表,急切地想要在这片重建的废墟上抢占先机。
瓦尔托利亚的大地在战争与饥荒之后,仿佛被无数刀剑犁过,满是疮痍。
村庄废弃,城市断壁残垣,铁路桥梁被炸毁,农田里只剩下荒草与白骨。
整个国家的生产水平,跌落到了记忆中最黑暗的谷底。
许多工厂的炉火熄灭了,机器上布满尘埃与锈迹;
田地里,幸存下来的农民无力播种,只能靠野草根和干硬的黑麦勉强糊口。
然而,新政策的推行,像是冰雪深处冒出的一缕春芽。
随着余粮征收的废除,在早春的田野上,第一次能看到成群的农人挥舞犁头,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着,仿佛久违的生气回到了乡村。
城市的工厂,也因为允许部分私营而重新响起机器轰鸣。
铁匠铺点燃了熄灭己久的炉火,纺织作坊的纺车在吱呀作响;
尽管原料紧缺,产量有限,但商人们重新开始了交换与买卖。
小小的集市再次热闹起来,摊贩的吆喝声与硬币的叮当声久违地回荡在街头。
人民的生活依旧艰难,却终于在漫长的苦难之后,看到了一丝希望。
孩子们不再整日饿着肚子,农民能在田里播下种子,工人能靠劳动拿到薪资。
这片曾经在饥荒与炮火中濒临崩溃的土地,终于在废墟之上,开始缓缓复苏。
委员会深知,若要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真正站稳脚跟,单靠军队和口号己不足以维持统治。
他们开始把这场渐渐恢复的生产,转化为政治上的合法性。
报纸和海报日夜宣传着着“新生活”:
“工人重返工厂,农民重返田野,这就是革命的成果!”
“孩子们吃上面包,商人们重开店铺,这是新政权带来的希望!”
在伊雷文格勒的广场上,红旗与横幅迎风猎猎,委员会的代表们站在讲台上,向人群高声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