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共和派却趁机扩张势力,夺取了半条河谷的城镇和港口。
这是盟友吗?这是坐收渔翁之利!”
与此同时,在南方的共和派指挥部,类似的指责也在响起。
一名议员模样的代表拍案大骂:
“若不是保皇派一意孤行,非要打着皇帝的旗号去攻城,何至于遭致那么大的反抗,以至于拖垮整个战局?
他们的顽固和落后,只会把国家拖回旧时代!”
联合王国的顾问冷冷旁观,却并未出面调停。
他们己经在评估是否要在付出更大的代价之前抽身而出。
裂痕迅速扩大。
保皇派的将领开始拒绝执行共和派提出的联合作战计划;
共和派的议会代表则公开在报纸上批评“帝制的幽灵正在毒害新生的瓦尔托利亚”。
表面上的联盟依旧存在,
但彼此的信任,早己在长久的僵局和血腥的消耗中分崩离析。
战场上,炮声暂歇,
可在后方,新的裂痕正在无声蔓延。
初夏的阳光照耀在莱克兰——一个位于山谷中的中立小国首都。
这座城市以温泉与古老的修道院闻名,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被数以千计的士兵与外交官填满。
街道两旁布满了来自各国的旗帜,铁蹄与车轮在石板路上交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在一座古老的宫殿大厅内,西方元首终于面对面坐下。
宫殿西周环绕着各国的翻译、书记员与卫兵,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
国王首先开口,声音低沉:
“各位,联合王国的舰队仍在为你们提供庇护。
但我们不能无止境地消耗国库来维持一场无休止的战争。
若局势不能尽快解决,王国将不得不重新评估我们的投入。”
临时政府的总理立刻激动地站起身来:
“陛下!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们就没有办法在南方维持阵地!
可你们必须理解,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皇帝与那些保皇派!他们才是让国家陷入泥潭的人!”
话音刚落,皇帝重重一拍桌子,怒吼震动整个大厅:
“荒谬!我才是瓦尔托利亚唯一合法的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