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政府?不过是一群叛徒!若不是你们出卖国家,红旗怎会插上伊雷文格勒?!”
大厅里的空气沉重得像凝固了一般。
皇帝的怒吼还在穹顶间回荡,总理脸色涨得通红,国王端坐在那儿,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
翻译与书记员的笔尖停在纸上,卫兵的手己经搭上了佩剑。
我知道——若再不有人开口,这场会谈很可能就要演变成另一场争斗。
我站起身来,声音不高,却足以压过所有人的争吵。
“够了。”
三双眼睛齐刷刷望向我。
我感到他们各自的怒火还在燃烧,可我没有给他们继续争辩的机会。
“你们可以继续互相指责,继续争论谁才是合法的统治者。
可与此同时,委员会正在巩固伊雷文格勒,他们的红旗仍在宫殿上空迎风猎猎。
如果让他们撑过今年,他们就会重新掌握铁路、港口和收成。
到那时,今天在座的任何一方——都将没有资格再谈瓦尔托利亚的未来。”
我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
“所以,我的提议是这样的:
第一,放下争执集中力量,先把委员会击溃。
第二,在胜利之后,各方保持现有的控制区不变。
至于剩下的地区,可以由你们到时候再分配。”
我停顿片刻,注视着皇帝和总理。
“你们都不会得到整个瓦尔托利亚。
但至少,你们能保住手里的部分。
也许这意味着瓦尔托利亚将不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而是几个彼此对立的新政权。
可这是唯一能确保你们不被彻底毁灭的选择。”
皇帝的眉头紧紧皱起,手指重重敲击桌面,眼中满是不甘;
总理的拳头攥得发白,仿佛在与信念做痛苦的斗争;
而国王依旧那副神色,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我看得明白,这正是他最乐见的局面:一个肢解后的瓦尔托利亚。
我首起身子,声音冷冽而坚定:
“你们可以拒绝。
但到时候,委员会会替你们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