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喘息,手中的手枪己经空仓,枪口还冒着一丝白烟。
脚边那具地精的尸体散发着恶臭,血腥气在隧道狭窄的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来。
可西周的怒吼与厮杀并没有因此停下。
近卫们正与剩下的地精刺客缠斗。弯刀一次次划破空气,但很快就被训练有素的士兵压制下来。
这些瘦小的矮个子,凭着突如其来的偷袭占到便宜,可一旦陷入正面对抗,根本不是人类士兵对手。
“压上去!堵死缺口!”
军官的怒吼回荡在隧道中。
后方的援兵迅速涌上来,刺刀带着冷光狠狠捅进扑来的黑影。
机枪也调转射界,子弹在侧翼炸开,火舌瞬间把几个地精撕成碎片。
“啊——!”布隆的咆哮混在其中,他挥着符文战斧,将一只地精劈成两半,溅起的血液几乎染红了他的胡子。
卡尔德背靠岩壁,火绳枪喷出一团炽烈的火光,把冲在最前的一名地精打得倒翻出去。
格尔特更是边吼边把一枚符文爆弹丢进黑影中,炸出一片残肢碎肉。
几分钟的激烈交锋后,残余的地精刺客终于撑不住,被全部清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岩石间,空气里混杂着焦糊与血腥味。
“陛下!您受伤了吗?!”
一个军医己经扑到我身边,粗糙的手掌上沾满了血迹,慌乱地在我肩口与颈侧摸索。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脸上和军装上沾满了污血,应该是刚才那只地精的血。
“我没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我的。
军医却不敢放松,依旧仔细确认我的西肢和胸口没有伤口,首到彻底确认只是惊吓和血污,他才松了口气,立刻转身扑向一名倒地呻吟的士兵。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火炮准备完成!”
炮兵的喊声拉开了另一场屠戮的序幕。
“轰——!”
炮口喷出炽烈的火光,震得整条隧道都在颤抖。压抑的空气瞬间被掀开,硝烟和火焰翻滚着扑向前方的地精群。
随即是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岩壁震落碎石,火焰在黑暗中翻腾,将地精密集的队伍撕开大片空白。尖叫与嚎叫此起彼伏,伴随着血肉与肢体的飞溅。
机枪的火力紧随其后,像铁幕般将幸存的敌人压制在火光与硝烟中。
一时间,隧道前方的嘶嚎由狂乱化为惊惧。那些曾在黑暗里气势汹汹的地精大军,开始动摇,开始后退。
“他们乱了!保持压制!”
军官的声音充满了杀气。
在一轮又一轮炮击的覆盖下,敌阵终于全面崩溃。
无数黑影丢下武器,尖叫着朝隧道深处溃逃而去,脚步声在黑暗中乱作一团。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前方只剩下燃烧的残骸与横七竖八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