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华点头。
那小厮连忙大开宅门,将陆昭华二人迎入院中。
“奴才追月拜见主子。”
“不必讲这些虚礼,快带我去见福草。”
见陆昭华脸色焦急,追月连忙将二人带着,一路穿过院子,绕至屋后,从墙角处的暗门拐了出去。
又七拐八弯了半刻,这才抵达了一处像是庄子的地方。
“这是出城了?”
福银声音中满是惊讶之色。
追月点头,解释道,
“这是咱们设计的小路,这样出城,旁人摸不到跟脚。”
陆昭华虽是主子,却也是第一次体验。
从福草口中听到时倒没什么感觉,但亲自走一趟,她心中也是颇为惊喜。
庄子上已经亮起烛火。
追月带着二人行至其内,敲响了一处木门。
开门之人,正是福草。
“姑娘,您果然来了。”
福草将人迎进来,亲自为她添了茶水,这才沉声道,
“姑娘,外边城防军也不对头。昨儿夜里就戒严了,追月他们瞧着,添了许多面生的。”
陆昭华端着茶碗的手一紧。
她没想到其他几个皇子竟然这么不中用,让镇西王不费吹灰之力就近乎掌控了汴京城。
这也太荒谬了。
完全不像史书上记载的夺嫡那般激烈啊。
“情况有变,咱们得想办法走了。”
陆昭华神情严肃。
一旁二女也是一脸凝重。
她们都知道,如果真的宫变,陆昭华等人便没有活头了。
“福草,清点我们在汴京的盈余,尽快送出去。”
陆昭华出声安排着。
福草面露难色,打断道,
“姑娘,此时只怕不好安排了。几个城门口都被严防死守着,此时飞出去一只蛾子,恐怕都要探明来路。”
“咱们不是有两条密道吗?”
陆昭华问。
福草解释道,
“密道隐蔽,进出也需掩人耳目。盈余颇多,只怕不好运送,免得惹人注意。”
陆昭华微微点头,
“我知晓了,能送出去多少就送出去多少罢。余下的,藏进地窖里,待他日再做安排。
至于你们,留下两个暗卫在甜水巷守着,剩下的就先走,去西温庄等着我。”
“好。”
福草答得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