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修士惊呼一声,想要举起圣十字架抵挡,可黑雾的速度太快,瞬间就击中了他和身边的五位修士。
六位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教堂的石墙上,发出嘭的闷响。
他们滑落在地,双目圆睁,口中涌出鲜血,当场气绝身亡。
仅剩的最后一位年轻修士嚇得浑身发抖,黑雾没有立即攻击他,而是缠绕在他周身。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然后又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口中喃喃自语:“我看到了。。。。。。毁灭。”
话未说完,他猛地歪头倒地,气息断绝,脸上残留著从內到外的绝望。
教堂內一片死寂,只有黑雾缓缓消散的微弱声响。
宰相站在圆圈中央,眼神恍惚,貌似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仔细打量著,像是不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沃尔夫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种超自然的反噬,还是让他感觉自己误入了某种魔法游戏,这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歷史战略游戏该有的画面!
就像玩著三国全面战爭,用著刘备好不容易统一全国后,却发现刘备將国家改名成震旦帝国一样,这剧本不对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沃尔夫强压下內心的疑惑,再次质问宰相。
宰相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疲惫。
他走到祭坛前,伸出手,轻轻抚摸著胜利旗帜的布料,声音低沉而沙哑:“陛下,您以为。。。。。。我真的被恶魔附身了吗?”
“不然呢?”沃尔夫反问,“刚才的一切,你怎么解释?”
“那不是恶魔。”宰相摇了摇头,转过身,目光直视著沃尔夫,“那是。。。。
。先祖的预言,是罗马的宿命。”
他走到墙角,捡起那本被修士掉落的圣十字架:“我的先祖,保罗·诺塔拉斯,在发现胜利旗帜后,窥见了一则可怕的预言一君士坦丁堡再度沦陷於异教徒之日,便是罗马帝国彻底覆灭之时。”
沃尔夫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既然知道预言,为什么不设法改变?”
“改变?”宰相苦笑一声,笑声中满是悲凉,“陛下,您以为我们家族没有尝试过吗?我们见证了帝国无休止的党爭。皇室间为了权力互相残杀,连外敌入侵时都不忘內斗;我们见证了宗教裂痕,教会互相攻訐,西方盟友见死不救;我们见证了旗帜被皇室尘封,一次次错过復兴的机会。。。。。。
“剑没有架在脖子上,没有人会相信。”
“而当剑已经架上时,一切就都晚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先祖以为献上旗帜能改变帝国命运,可结果呢?帝国还是一步步走向衰亡!这不是人力能挽回的,是宿命!是上天註定的!”
沃尔夫看著他癲狂的神態:“所以你执著於使用胜利旗帜,不是为了守住君士坦丁堡?”
宰相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当然不是!砖石砌成的罗马註定陷落,可灵魂的罗马能永恆!胜利旗帜能收集灵魂,只要使用它,就能將最英勇、
最虔诚的罗马灵魂——士兵、市民,甚至敌人的灵魂一全部收集起来,打造一支不朽的亡灵军团!”
,。你怎么確保灵魂能够重建罗马?”
“这是胜利旗帜的启示!”
“假如它欺骗了你呢?”
“6
。。。预言已经应验,能给罗马带来生路的,只有胜利旗帜。”
沃尔夫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