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依靠旗帜,我们无法取得胜利,罗马的毁灭与否,就在您的决断之中。”
“哪怕代价是灵魂不入天堂?用无数人的灵魂,换一个概念上的罗马?”沃尔夫反问。
“是生路!那是唯一的生路!”宰相嘶吼道,“我是罗马的宰相,家族世代为帝国效力,既因帝国而兴,就不能看著它彻底消亡,这是家族留下的训言!只要灵魂还在,总有一天,我们能光復故土,重建罗马!陛下,您是罗马的皇帝,您的灵魂將成为军团的王,带领我们一—
”
“够了!”沃尔夫打断了他,呼吸急促,“这不是生路,是自取灭亡!用无辜者的灵魂堆砌的永恆,根本不是罗马!”
宰相愣住了,像最后的救命稻草被无情抽走。
“陛下,臣最后请求您考虑,使用胜利旗帜,让罗马的能够有朝一日,捲土重来。”
说完,他苍老的面容用祈求的眼神注视著沃尔夫。
【事件:你已明白一切真相。总攻在即,是否使用胜利旗帜收集灵魂,打造“永恆罗马”?】
【是】【否】
沃尔夫看著祭坛上的胜利旗帜,又看了看殷切眼神的宰相,缓缓摇了摇头。
既然他没有使用胜利旗帜走到现在,没道理在这最后一步反而用上。
此刻,他就是君士坦丁十一世,哪怕知道歷史的结局,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守住罗马最后的尊严,而不是拖拽无辜者的灵魂为了名存实亡的罗马。
“国亡,君死。”
“如此而已。”
沃尔夫有所决断。
宰相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变得面如死灰。
他看著沃尔夫,忽然惨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教堂內迴荡,带著无尽的悲凉:“呵呵哈哈哈。。。。。。妇人之仁,你不懂,你永远不懂。。。。。。我知势而不可挽势,君士坦丁堡的沦陷已经不可避免,既如此。。
”
笑声戛然而止。
宰相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捅入了自己的心臟。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长袍,他踉蹌著后退几步,然后对著沃尔夫缓缓跪下,眼中闪过解脱:“臣。。。先行一步,为罗马葬。。。。
说完,他头一垂,气绝身亡。
沃尔夫站在原地,看著跪在血泊中的宰相,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为揭开真相而鬆了口气,也为宰相对罗马的忠诚与疯狂而感到悲哀。这个人,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罗马,却最终走向了毁灭。
他走出教堂,守在门口的秘书长立即靠了过来,確认他安然无恙,才鬆了口气。
“陛下,里面。。。。。。”秘书长透过大门,看著教堂內的景象,眼中满是震动。
“把宰相的遗体与祭坛上的旗帜一起,找一处隱秘之地埋葬。”
“遵命,陛下。”
5月29日的凌晨,即將到来。奥斯曼的总攻,也即將打响。
他的权威值仅剩5点,宰相已死,胜利旗帜被埋葬。
接下来,他没有任何外力可以依靠,只能带著疲惫不堪的士兵,用血肉之躯,与宿命做最后的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