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正事吗?纪清仪艰难地想,过了片刻才回答:“……等你们进了城吧。我不跟着去找医师了。”
“假使你见到了何情……”周段有些犹豫了。
他蛮想见那姑娘一面,可是不知道自己能在芳屏停留多久,也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和纪清仪说话。
最后他还是说:“可以告诉她我在芳屏。尽快去也好,等李清宏那边得知谢家兄弟报的信,何情可能绷不住出乱子。”
“他们带着尸体不方便,我尽量赶在前面。”纪清仪的声音颤抖着,她忽然绞紧了双腿,恨不得将周段揉进自己的身子。
大股爱液冲刷着周段的阳具,在不断的痉挛中从交合处溢出。
周段也随之射精了,黏稠精液几乎可以说是灼热的。
他喷射的劲头不小,刺激得纪清仪又是一阵颤抖,秀气的脚趾绷直又弯曲。
分开时,两人胸前腹上都黏糊糊满是汗。
周段索性搂着纪清仪翻身滚落溪中,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他的衣服早已备好,是套农夫的粗陋衣服,外边另有一件低调简约的布袍,至于外貌,周段一张大众脸无人在意,纪清仪则自己会化妆,穿一身布袍扮成粗鄙婢女即可。
收拾齐整以后将马车驶出树林回到官道,不多时便看见谢家兄弟那辆逼仄的小车从后边驶过来,两人行色匆匆,大约累的不轻。
好在错车时已经换成周段坐在驾辕上,他一边驱车一边仰起风尘仆仆的脸,朝谢之林讨好地笑了笑。
谢之林不屑于理会这没眼色的粗人,自然也没认出他就是当初赫州领着看尸体那小厮。
事情比周段想的还要简单——芳屏压根没有正经城关,矮小城门旁边只站了两个蔫头巴脑的卒子,袖子里掏点碎银就打发了。
等到进了城,周段便把缰绳交给化好妆的纪清仪,自己进车厢去找沈延秋。她躺在床上正啃干粮,看上去精神不错。
“进城了,没出什么事。”周段在床边坐下:“我们去哪?”
“启平街……十几号来着。”沈延秋只有一边胳膊和脑袋露在被衾外,看上去愣愣的。周段对着车厢外说:
“听到了吗?”
纪清仪低低“嗯”了一声。周段摸摸沈延秋的额头:“无论她在不在,我们都在芳屏休息一段。城里总不会只有她一个医师。”
“你不怕沉冥府杀上门来?”沈延秋停止咀嚼,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腕。
“打就打了。”周段道:“眼下我也算个有功之臣,何况他们大师姐还攥在手里。”
沈延秋转过头去,声音软软的:“我听你的。”
话说的周段心里痒痒,忍不住倾身去亲沈延秋的脸颊。她象征性挣扎一二,最后老老实实被周段半抱着:“无论如何,要小心李清宏。”
“怎么说?”
“他的噬心功不如你,可除此之外,他仍是不世出的武学天才。姚苍当初可并不只是心善才收了这几位亲传。”
“我知道啦。”周段答应一声,用指尖扯扯沈延秋腮旁不多的一点软肉。
芳屏远没有赫州那么宏伟,不多时纪清仪便出声提醒。周段闻言起身,撩开遮挡窗户的帘子,让沈延秋指指是哪间院子。
马车最后停在最偏僻的院子旁,周围几乎可以说是荒草萋萋,不,那就是片实实在在的林子。
所谓启平街居然直接连着块野地,教人大开眼界。
周段从纪清仪身旁跳下驾辕,回头一看她并没有跟上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