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如此,那等他老了,就把自己浑身烧一遍,以离魂症为代价年轻几十岁,不可谓不划算。
纪清仪心中迷惘,屈辱与羞涩参半。
周段执起她的手向下拉去,从而使那对乳团暴露在视野中。
纪清仪忍不住微微颤抖,感受到身体里欲望的声音。
真是神奇,从破身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她竟然已经变得这样……饥渴。
难道我是天生的荡妇么?
纪清仪忍不住想。
她莫名读懂了周段的眼神,顺从地拉开他的裤子,把玩粗而炽热的肉茎。
周段挪动屁股彻底褪下衣裳,两人就这样在林间赤身裸体以对。
一只手揉捏饱满乳团,一只手扶住纪清仪肩膀,周段一点点引导着她伏下身去,张口含住龟头。
阳具进入那湿润柔软的口腔中,周段禁不住发出舒爽的叹息,挺挺腰将阳物送的更深。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纪清仪喉头不适,开始反射性地吞咽,口水溢出嘴角,滴滴答答落在湿润的石板上。
伏在周段腰间,她什么都看不到,膝盖在石板上压得有些痛。
周段仍握着她一边乳房,另有一只手在背上轻轻抚摸。
他不仅享受着温吞的口舌侍奉,还将纪清仪下身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腰肢光洁柔滑,一对臀瓣由于情欲而微微扭动,周段几乎能想象出臀肉中央性器一张一翕的样子,其中必然是一片湿滑。
真是诱人啊。
周段不打算在纪清仪口中射出来,过了一会便将她托起来,两手一圈拥入怀中。
她的躯体腴软修长,妩媚如年轻妇人,却羞涩形同少女。
纪清仪不知道该怎么配合他,长腿亘在两人中间,直到周段将它们拉开,盘在自己腰上。
两只性器终于相贴,周段搂住纪清仪的腰,面目埋进她宏伟胸怀之中,深深叹了口气。
纪清仪有些无措,伸手也环住他的脊背。
火热的阳具就抵在阴阜上,周段连手都不用,扭着腰用龟头挤开阴唇,探进黏腻阴道的前段。
寸寸深入的时候纪清仪忽然绷紧了身子,双乳都被挤得扁了。
头顶传来她压抑着的叫声,周段张口衔住一边乳头,深入的同时流转内力,在纪清仪体内开始运行涤荡内力的周天。
离魂症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赶路的时候他体内的杂气已经弃置过半——多亏了纪清仪。
她的顺从要超出周段的预料,原本因为阿莲重伤,他心中其实颇为戒备,时时关注纪清仪的丹田,打算一有异样就接管她的躯体,随后痛下杀手。
结果似乎是他多虑了,纪清仪除了不愿意照顾沈延秋之外完全挑不出毛病,休息时从不拒绝周段一而再的求欢。
从第五次涤荡杂气之后,交媾时的快感就已经远超痛楚,直到现在经脉中的不适几乎已可以忽略不计。
纪清仪低头靠在周段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肉穴吞没阳具,快感不断累积。
“你打算何时去山门?”周段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