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周段问道。
“是。见的人越多越容易被认出来。”纪清仪看看那简朴的院门:“不过你们要找的人似乎并不在。”
“忙你的去吧。”周段挥挥手,看着她一个人离开车驾,不多时便隐匿身形消失在街道中。
回过头来,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院子门是锁着的,上面落了一层灰。
他挠了挠头,看四下无人,猛然纵身跃过院墙,落在坚硬的石砖地上。
院子不大,除了石砖小路,还辟出一小块池塘,塘边一颗歪脖子矮树,现在还是光秃秃的,落叶几乎铺满水面。
里面的房间也都上了锁,只是凭周段的力气,稍一拧恐怕就开了。
但毕竟是沈延秋的好朋友,他没再莽撞,转而运动噬心功扩大感知,确定了院子里没有更多的活物。
长长换了口气,周段重新跃出小院,回到车厢里找沈延秋:“不巧呀。”
“噢……”沈延秋的精神又有些低落,但还是说:“不用再找地方落脚了,我们就住她这里。”
“你们关系这么好啊?”周段一愣。
“她不会在意的。”一边说着,沈延秋朝他伸出双手。
横抱沈延秋不仅是个力气活,还得保证她腰部不太受力,要不然得痛的够呛。
多日下来周段已经能很熟练地将她保持水平,从而让痛感没那么重。
院门上的锁明显厚些大些,但周段向后倾身,一脚踹去门还是应声而开。
在沈延秋的指引下,他很容易就找到了主人的房间,将她安置在床上。
“总啃干粮,我去买点别的吃。要不要喝酒?”周段拍拍手。
他现在可是富裕的很,临行前邂棋返还了曾支付的所有房费,加上林远杨以“俸禄”为名的慷慨馈赠,周段手里的盘缠足够他雇一大堆镖人安安稳稳北上,吃香喝辣更是不在话下。
“不要。”沈延秋却摇摇头,伸手去捉周段的袖子。顺着她在床边坐下,周段有些茫然:“酒都不喝吗?”
“不喝。”沈延秋轻声道:“你放纪清仪走了。”
“她即使不安分,也没办法拿我们怎么样的——何况她是个惜命的人。”
“你现在很相信她了,是不是?”沈延秋的声音变得更低,几乎如同梦呓。
周段不懂了。
他意识到自己又触碰了沈延秋另一个陌生的侧面,心里不禁为之一动。
她仰卧在床,无助凄苦,比从前对他有更多的依赖。
幸好……幸好他一路走来从不像一开始那样下贱。
“你还老和她……”不等沈延秋说完,周段便俯身吻住她的嘴唇,伸手探进她胸前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