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婴挨近玉锦,吸嘬了他耳肉一下,玉锦浑身一颤,指甲在她手心划下一道,青绵婴对着玉锦耳朵轻轻地说:“等你皮囊修复好,我就睡你。”
玉锦:[×××]
青绵婴恼:“可恶,你又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画这么多叉做什么?”
玉锦仿佛读懂她的羞恼,一笔一划写:[肯定没好话。]
青绵婴写:[我说,我想睡你。]
玉锦神情空白了。
青绵婴手指揉搓玉锦无力的手指,唇瓣痴缠他柔软的耳肉,玉锦发出控制不住音量的喘声,神情看起来异常委屈,他理解好一会儿写:[你如果要和我在一起,我们得成亲。]
青绵婴笑:“失忆了也还满脑子成亲呢。”
青绵婴写:[成不了。]
玉锦:[为什么。]
青绵婴:[因为我已有婚配,你是我养在外面的小的。]
玉锦忽然奋力挣扎:[你混蛋!]
半晌,玉锦挣扎不开,恼怒地拉着青绵婴的手写:[放开我!]
青绵婴不以为意,安慰道:[别生气,宫你也认识的,你们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在同一个躯壳里,可不是穿一条裤子吗?
玉锦混乱了,消化这个消息,后半夜都没理会青绵婴。
清早,青绵婴如常离开,午时又回家吃饭。她坐在饭桌上,尝着母亲炒的家常菜肴,幸福满面地说:“好吃,这个我喜欢吃。”
颜琉璃说:“你离开家都吃不到这些吧?那在家就多吃一些。”
青绵婴点头。
但她细一思索,她在外似乎也吃得挺好的。
青绵婴吃饭动作慢下来,她忽然发现,此前的玉锦对她也很好,每日会给她做好吃的,会给她送非常多的礼物,还把身躯贡献给她,纵容她玩乐。
青绵婴越想越愧疚,吃完饭就忙不迭地回自己屋中。
玉锦闷闷地坐在榻上,一动不动,像尊端坐着的塑像一样。
本来这时候日常是喂玉锦吃些东西,但青绵婴今日没喂,而是拉着玉锦的手写:[对不起,我半夜不应该那么逗你,我没有婚配,更没有宫。我喜欢你,我在追求你。]
玉锦不理会她。
青绵婴写:[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玉锦还是不理。
青绵婴挨过来抱他、亲他,把玉锦扑到床上,掀开他的衣衫,在他皮肤上写字,一遍遍重复问。
玉锦痒得曲起身子,脑袋又一片空白,终于回话:[我没什么想要的。]
可是以前的玉锦想要很多东西。
青绵婴问:[金玉器具,你都不喜欢了吗?]
玉锦摇头:[我丑得吓人,恐怕越装扮越吓人,况且我自己又看不见。]
青绵婴:“……”
她颇为自恋地问:[那我呢?你也不想要我吗?]
玉锦摇头:[不想要,我又不记得你。]
青绵婴拿无欲无求的玉锦颇没办法。
她提议:[今日天气好,我带你出去玩吧。]
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玉锦,准备带他出去玩。
近期玉锦有做康复训练,能短暂地走一会儿路,但是玉锦说很疼,青绵婴就没让他走。
青绵婴照常把玉锦包得严实,让他安坐在轮椅上,将轮椅推进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