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好像闻到了那香的气味,是了,这香怎么可能对如今修为的阙玉锦起作用,顶多是残弱的玉锦受影响。
远远地,玉锦学着阙玉锦的模样趴在地上,不一会即感觉自己趴在血泊里。
他的“视线”再一次畸变扭曲,也许是过于幻想,他看到自己正被捆缚在刑架上,青绵婴手指触碰到的是他。
玉锦颤栗起来。
青绵婴打开锦盒,拿出那根面杖,思忖一会儿后问他:“有没有不那么夸张的?这个我不敢用。”
玉锦看到自己以灵力给她指示了位置,青绵婴拿到心满意足的东西后,面上有轻轻的笑容。
青绵婴又搬来两个小罐子,摆在他脊骨上,罐子幽凉,一个里装了滑腻冰凉的膏药,一个里是炙火烫炒的沙子。
青绵婴先把膏药仔细涂抹在面杖上,又在面杖上撒上巨量的沙,这些沙吸水会胀大,会紧紧粘附在壁上。
青绵婴似调配毒药一样,用这根内里伤药,外部吸水沙子的面杖,一点点地,与他玩闹。
玉锦难耐地动了动身子,青绵婴拿起制成脚链的缚神锁,一圈圈缠绕在他的脚踝上,问:“对你有没有用?”
玉锦听见自己答:“我不会挣扎的。”
青绵婴对回答满意。
玉锦疼得想叫喊,然而躯壳并没有叫,只是在含着糜烂的笑容喘息。
玉锦缓慢地抽离意识,发现:台上的人是阙玉锦,青绵婴是在和阙玉锦玩乐,不是和他。
阙玉锦自然不会叫疼,反而还晕红着面颊有种沉溺之感。
狐媚。
玉锦发现自己新得到不久的躯壳趴在地上,模仿着房间里阙玉锦的姿势,幻想手脚都被红绸带束缚。许久许久,他坐起身,想站起来,但没有力气站起来。
满地都是血,还混杂着其他的液体。
玉锦低着脑袋,心里默默地哀伤,他感觉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或者是早就已经随着前世青绵婴的死去而死去了。
作者有话说:
7。1567
第167章师妹
玉锦借用了他的感官,阙玉锦瞬时意识到,开始不爽乐。
但他转瞬又放松下来,魂魄主动让开些位置让玉锦占据躯壳——他开心,玉锦仅仅只是能借用他的感官罢了,其余玉锦还能做什么?
把这么可怜的孩子当作来争抢情人的情敌,这情敌实在不值一提。
水流声潺潺,忽地,青绵婴俯下身在阙玉锦耳边说些什么,阙玉锦又在笑。
“阙玉锦,你根本不怕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事,你干的这些坏事有那么一点试图瞒过我吗?
“你期待着我发现吧,我发现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阙玉锦收敛笑容认真回答:“只要是对着绵婴,我都会很乖的,我会听你的话。”
捆缚台被变换了形状,成了一个凸起的三角形,同时双腿分开,双脚踩着的两边像上马时用的金属脚环,让人只把中间段放在最高处,脊背下塌,发丝堆在脖梗处。青绵婴像参观者般站得不远不近,最大的接触是把可爱的小兔子蜡烛放在最高处正中……
阙玉锦微微扬起脸,迷离着眸子,低声乞求道:“绵婴为何不离我近一些?”
青绵婴有叹息声:“你想气死小玉锦么?多担待,我也要哄哄另一个,不好对你太亲密。”
好气人的话。
原来青绵婴亦知道玉锦在远远地愣愣地看着他们,她既想哄大玉锦,又想哄小玉锦,于是总是与大玉锦隔着一些距离,手段较为疏离。
她把瓶瓶罐罐的香都凑去阙玉锦脸前,阙玉锦受杂糅的气所扰,不得不问:“绵婴在找什么?”
“找让你瘙痒难耐的香。”
“哪里瘙痒难耐?”
青绵婴狭起眼睛、低下眼睫望他,并不回答。
阙玉锦指导:“左边第三瓶,是媚——药。”
青绵婴按照指示从桌上拿过来,拧开盖子,秉着呼吸,一手捂着口鼻,一手小心翼翼地递到阙玉锦鼻前,阙玉锦含着笑意的眸子把她此刻模样望个满眼,她的面容在眸中印得格外清晰,阙玉锦慢悠悠的调子说:“不是嗅的,是外敷。”